,府上怎么交代?”
二爷一番话有理有据,老爷子明显被说动了。
“父亲……”世子急了,好不容易愿意去接人了,不能因为老二几句胡说八道就算了啊。
“好了,你二弟说的有理,老四,他是逾距了,事关东宫和那位,咱们府上要慎重,你容我再想想……”
老爷子没能想多久,因为苏州的第二封书信到了,这次是老四亲笔,信里只说了一件事,前任苏州织造署正五品织造郎中田文镜的一个娼门里的相好在巡查期间找上了他,大庭广众之下献上了一本田文镜截留的原织造署和苏南官场勾连,巨额贪墨的账簿,当天他便遇到多番刺杀,侯府侍卫折损过半,现在他就龟缩在州府后衙,等着府上搭救!
老爷子恨不得把这个孽畜掐死,这种时候居然还敢正大光明的往京城来信,你是巴不得别人不怀疑你把账簿送回侯府了是不是,你就死在苏州也比把那些人的注意扯上侯府的好啊,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