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上保住吕芳的大腿,“干爹,我没用刑,我只是把人按到水牢里去了。真的!”
几位都公倒是没成想这小子还带点脑子,这没用刑,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你确定没用刑,这件事圣驾前瞒不住,你要是敢骗咱家,咱家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的卸下来。”
“没有,儿子真的没有用刑,人刚到监里,巡防营和兵马司就盯上咱们了,儿子顾忌着永安侯勋贵的身份,又想着那小子身后的邵家沈家,便没敢直接给他用刑,审了一番就投进地牢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人请出来啊!”
堂外趴着缩在廊柱边的小宦官就怕听到这句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请了,您几位一回来,小的们就去请了,可,可,可那位不出来啊!!!”
“不出来?”几位都公还是头一回听见不愿意从牢里出来的人,吕芳瞪着地底上的人,“你不是说没用刑吗,那人为什么出不来?难不成你刚刚骗咱家的?小兔崽子,说实话!”
“没有啊干爹!我,我怎么敢,我真的一指头也没动过啊我!”
几位都公眯了眯眼,量这小子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撒谎,叹了口气,这赵家小公子现在看来不是个善茬啊。他们对视一眼,瞧了瞧地上那小子,恐怕得先让人家消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