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喆瞄了一眼,就继续和冰冰说话,“要喝水么?暖壶来之前在招待所灌满了。”
“不喝。”她出来也是喝了的。
“我去把冻梨欢上,在火车里憋屈容易上火,吃梨败火。”他们带的东西可全科了。
叶爹赶紧出声,“别下来了,我去吧。”
这个小姑娘古古怪怪的,想说啥又不说,站他这不动弹,要是被媳妇误会了咋办。
惹不起他还是躲躲吧。
叶冰娘看到这个女的坐到了孩他爹的下铺,也没吱声,之前小喆也和他们讲过上下铺的好处和不好的地方。
下铺不用登高,但是会有点脏,因为上铺要借力得踩着。
有时候上铺吃饭喝水也会坐下铺,这都是大家伙出门互相行方便的事儿。
等叶爹端一铁缸子冻梨回来,就看到座位被坐了。
“那个同志,这是我的座位。”他可没胆子和她坐一起。
小姑娘抬眼看看他,脸色发红,轻声细语的说了句,“大哥,我上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百·度了下七十年代火车卧铺,太特么危险了,就我睡觉不老实的,住上铺请等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