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毕竟是个处男,没有折磨他很久,不过可惜的是他终究没有体会到什么前列腺的快感和高潮。
“哎呀……”万朝阳低头看了看薛木的下身,“你怎么都软了?”
“……疼的呗!还好意思问!”薛木撇嘴道。
“那你射了吗?”
“……当然没有啊!”
万朝阳脸色一变,连忙将渐渐软掉的肉棒从薛木身体里抽出来,摘掉避孕套扔进垃圾桶里,又扑回到薛木身边,温柔地覆上他的下体,一边爱抚套弄着一边满脸歉疚道:“对不起,我光顾着自己了,都没管你……”
薛木扭头看了看万朝阳诚恳的眼神,轻轻笑了笑说:“你是怎么做到一边做着这么猥亵的事一边脸上还能这么无辜的?”
万朝阳嘿嘿笑笑,手上套弄了一阵,又问道:“你刚才……爽吗?”
“不爽。”薛木摇了摇头。
“没感觉?”万朝阳又问。
“感觉就只有疼。”
“哦……”万朝阳点点头,沉默片刻,又说,“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薛木又微笑着叹了口气,侧过身搂住万朝阳的脖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说:“唉,算了,咱俩至少有一个爽了就行了。”
万朝阳又想了想,说:“要不下回你操我?”
“……”薛木无奈笑了笑,“行了行了,我跟你个小孩儿计较什么,我操你我怕警察抓我。”
“又说我小孩儿……”万朝阳低声嘟囔道,“小孩儿刚才还把你给操了呢……”
“你说什么?”
“我说……我给你口吧。”说完,万朝阳一个翻身,滚到了薛木两腿中间,再次将那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含进了口中。
“嗯……”迟来的快感再次侵袭了薛木的大脑,已经经历过一轮摧残的身体此刻变得愈发敏感,不消几分钟,汹涌的精液喷薄而出,射了万朝阳一嘴一脸。
“哎呀哎呀……”薛木紧张地坐起了身,“卧槽我没想到这么突然就射了,没呛着你吧?赶紧擦了,赶紧漱漱口去!”
乳白色的精液挂在万朝阳的脸颊嘴角,薛木左右看看,说:“你这屋纸搁哪儿了?”
万朝阳却轻轻笑笑,说:“不用”说罢抬起手指抹了一把,轻轻送进了口中。
“卧槽脏不脏啊!”薛木赶紧伸手攥住了万朝阳的手腕,却为时已晚,眼见着他喉头一滚,吞进了腹中。
“好吃……”万朝阳脸上带着天真却又情色的笑容,看得薛木一时怔住。
他轻轻探头,与薛木交换了一个带着一丝腥甜的吻,又舔了舔嘴角的一抹白浊,原已冷静下来的薛木,却不觉又烧红了脸。
“骚不死你……小小年纪……”
“不是骚,是爱。”
“小屁孩儿知道什么是爱?”
“我对你就是爱,你上回说,我没好意思回,现在操都操了,也不用不好意思了──薛木,我爱你。”
“……知道了。”
“你呢?”
“……上回不是说过了么。”
“怎么你反而害臊了现在?”
“……幼稚。”
“我爱你。”
“……”
“我爱你,薛木。”
“……”
“薛木薛木薛木,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
第五十三道题 很多的梦在等待着进行
寒假苦短,特别是高三,今年的春节又早,掐头去尾不算过年那一周,也就歇了两个礼拜就开学了。
生日那回薛木英勇献身,给万朝阳尝到了甜头,从此食髓知味,心心念念就想念着薛木的菊花,奈何很快贺冬兰与万树青都放了寒假,去谁家都不方便,两个穷学生也掏不起开房的钱,因而直到开学,万朝阳也再没将薛木吃到嘴里。
薛木对此倒是没有什么遗憾,第一次的体验对他来说是在谈不上愉悦,甚至可以说相当痛苦,虽然没给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回想起那种异物感和钝痛感,都让薛木一阵阵地打牙颤。
薛木在憋了一个多礼拜的之后,还是忍不住把这事分享给了郑大钱,虽然感觉实在有点像小学女生谈恋爱才会做的事,但他也委实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于是便把他约在了小区附近新开的一家奶茶店里。
“天呐你们俩做了?!”尽管一直期盼着从薛木这里听到他们的进展,但真的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你再大点儿声儿,”薛木朝着前台努了努嘴,“人家估计没听清。”
郑大钱忙掩了掩口,做贼似的瞅了一眼正在自顾自聊天的服务员们,压低音量问道:“什么时候做的?谁一谁零啊?”
“……”薛木抿了抿嘴,有点后悔提起了这个话题,但箭在弦上,也只能继续坦白道,“就我生日那天,他……他一。”
“嗯……”郑大钱微笑地点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然后又压了压身子,凑近问道:“爽吗?”
“我就是要跟你吐槽这个呢……”薛木抠抠鼻子挠挠脸,“一点儿都不爽……”
郑大钱微微讶异:“怎么会呢?我看小说里写得都可爽了,欲罢不能的。”
“……合着你都是看小说里瞎编的啊?”
“那怎么能叫瞎编呢?要是没有快感为什么要做零啊?再说了我也不光看小说啊,我看片儿里头的零号也都特别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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