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卖,下品鲛绡一丈只要一百灵石!中品鲛绡一丈两百灵石,商品鲛绡一丈五百灵石。一丈鲛绡买回去不吃亏不上当,做衣服做轻甲,做鞋子绣帕子,送妻子送女儿,送母亲送姐妹,送情人送心上人。鲛绡便宜卖了!防水护身,凝神静心,漂亮高贵,男女老少都适用!这位大哥,看中哪一匹?”
“我、我……我要一丈绿色。”
“这几种下品的鲛绡一样给我来一丈!”
“我看看我看看!唉哟,这玄色的我喜欢!来一丈上品的拿回去做衣裳!”
“我我我要那匹粉色的五丈!”
“做鞋子需什么颜色好?”
“纯白的鲛绡给老娘来一匹!买回去绣成帕子,族里的姐妹们人人有份!嘻嘻嘻,我真聪明。”
……
眼见少年鲛人忙得不可开交,闷头帮着裁剪鲛绡的云润生只得麻利干活,不得不说少年比别的鲛人和气多了,长得那是肯定讨人喜欢,性子又好,加上灵活变通,引来了客源不愁鲛绡卖不出,毕竟鲛绡是好东西奢侈品,分割出来一吆喝,往常舍不得割肉的客人顿时纷涌而上。管你是人还是妖,谁都要穿衣服,还想穿漂亮帅气,人世间还有什么织品能比得上鲛绡。
等那撒欢去游玩的鲛人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人满为患抢着选购鲛绡的景象,鲛人叫萦露,年岁和若兰差不多,性子依然跳脱贪玩,根本没想认真的卖鲛绡。黄粱提出顶班时,可把她高兴坏了。
没想到黄粱帮忙顶班,还如此卖力的让鲛绡大卖,萦露又激动又不好意思,忙跑过去加入两人,抡起袖子干活。
距离坊市结束还有一个时辰时,三人手里的鲛绡几乎卖的差不多,赚地盆满钵满,黄粱将灵石交给萦露,对方开心地像个孩子。
黄粱知道鲛人族不缺钱,导致鲛人们高高在上,明明很聪明,却不喜欢费心思和人打交道做生意。
他心思一动,拉着云润生去了茶楼,找到掌柜的直接说明来意。
他想在坊市开店,开一家鲛绡成衣店!专卖鲛人族的各种鲛绡,小到手帕袜子,大到纱账地毯,以后每三个月,鲛人族安排一个人过来看店便是,若鲛人族不适合,他让孙霸业再找个人来守店也是一样。
“财迷。”云润生笑他。
黄粱才不认:“看到那么多漂亮的鲛绡卖不出去我就心疼!明明又漂亮又实用,除了贵,简直没缺点。”
“哈哈,是是是。”
“不愧是小秀秀,长得和别的鲛人不一样,这脑袋瓜也不一样。比一某些冷冰冰地鲛人可爱多了。”国师冷不丁冒出来,笑眯眯走向二人。
黄粱上下打量他,揶揄道:“这么点时间你还回了一趟鲛人族?”且明显被苍云舅舅冷了一顿,瞧这一脸憋屈的模样,简直……可喜可贺。
国师神色恹恹,哼了一声:“大人的事小孩子少问。走,现在就去龙族。”
“往哪边走?”国师带路,三人很快离开了坊市,出现的地方是庆国海域。
“龙族不是在妖族那边海域?”云润生讶异。
国师摇头,“龙族根本不在这一方天地,有我在,从哪里都可以回去。”他手心摊开一片白色的龙鳞,吩咐道:“握住我的手。”
黄粱和云润生连忙伸出手。
龙鳞霎时间闪烁出刺目的白光,被笼罩的三人顷刻间消失在原地。
几人消失后不久,坊市中再次走出来一个人,身姿颀长,一袭玄衣,望着空荡荡的海面,来人又沉默地离开。
“呜呕……”
经历了不知多长时间的脑子空白,眩晕,身体被无形撕扯,终于稳稳落地后,黄粱却一阵踉跄,抱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痛苦地缩成一团。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紧紧握住他,嘴里被塞了什么,果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立即让黄粱的身心好过了许多。
“云大哥……”黄粱仰头,云润生亦是苍白一张脸,比他强不少。
唯一面不改色地只有……
国师背对着他们,看着不远处的前方。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浑身一冷。
那深沉的海域坐落着巍峨华丽的水晶宫,闪烁的水晶是黑暗中最灿烂的星子,本该是最奢华最耀眼的美,此时它静静矗立在那里,沉寂,森冷,好似,空无一人。
国师明明说,龙族爱奢华,爱世间最闪耀夺目的美,龙族的水晶宫坐落在深海底,比天上的太阳还要闪耀,水晶宫前虾兵蟹将千千万,俊男俏女数不清,山珍海味不计数,金银珍宝随地洒。
准备捡钱的少年和云润生……
“进去吧。”国师头也不回地向死寂般的水晶宫走去。 少年的心脏怦怦跳,控制不住地忐忑焦躁。
“九、九皇子!你回来了!”浑厚苍老的声音在水晶宫门前响起,接着便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游出来,赫然是一只大海龟。
大海龟停在国师面前,悠的变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恭敬行礼:“老臣恭迎九皇子!”
“龟爷爷,许久未见,您还是那般古板。”国师淡淡一笑:“何必多礼。”
“礼不可废,九皇子为何回来?这两位是……”龟爷爷的目光最终落在鲛人少年身上,恍然大悟:“原来是龙鲛后人,莫非是敖雪殿下的子嗣?”
少年没吭声,算是默认。
国师催促:“有事进去说,我带秀秀回来接受传承。”
“哦哦哦,好。”
几人步入水晶宫,宫内穹顶巍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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