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向外透露半分我发誓,我要是告诉第二个人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宋毓秀摆摆手“别紧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呵呵,这是父皇的决定,父皇知道我是男儿身,别的人知不知无关紧要。”
“为何”四公主下意识问,满脑子想了许多可能,顿时对眼前的少年充满同情。
宋毓秀脸一黑“行了,你快走,孤男寡女岂能共处一室亲兄妹也不行,快走。”
“我我我”
“我相信你不会说,走吧。”
“我三皇兄,你保重。”
四公主深深一福,终于转身离去。
屋内,少年半晌嘀咕一句“第一次有人喊我皇兄,感觉真稀奇”
四公主心情复杂地回到府中,本以为大白天的驸马一定又不在家,没想到一转眼便看到了驸马。
四公主还未说话,曾经的宁世子,如今的四公主驸马便道“你去了毓秀公主的府邸找她何事”
“我们姐妹两许久没见,亲近亲近不是很寻常吗这也值得驸马追问”她的这位驸马似乎到现在还对毓秀公主耿耿于怀,但她丝毫不觉得三皇姐有错,分明就是驸马太花心,但凡美人儿他都喜欢,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念念不忘。曾经,对她那般甜言蜜语温柔贴心如今
驸马皱眉“如今京中都在议论纷纷,毓秀公主在大街上和那位乡下来的什么真人搂搂抱抱黏黏糊糊,这事你去了公主府,可有问到堂堂毓秀公主,应该不至于如此不堪吧。若是谣传,还是需及时制止才好。”
四公主闻言嘲讽一笑“是真是假,与你何干与我何干三皇姐的婚事和未来,是父皇去操心的事。”
宁驸马气地不轻,当即一甩手,转身便出了公主府。对付如此跋扈的公主,他可不会时时去哄着捧着,做小伏低那一套,从来不是他的行事。
天黑时,云润生回到公主府。
少年忙问“如何”
云润生摇头“我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收获。如你所说,本该有许多游魂的极阴之地竟然一抹魂魄都没有,事情不简单。”
“那如何是好”
“只能慢慢查找。”
“哦,先吃饭吧。”
“一直在等我”
“当然看不到你我都没胃口吃饭。”少年一脸真诚的说。
云润生嗤笑“我不在身边时你也没少吃一口”。
“难道你想我饿着”
“饿不死你”
“公主殿下,宫中来人了。”
屋外,管家特来相告。
宋毓秀不耐烦,出门问道“你没问大晚上有何事”
“陛下召见公主殿下即刻入宫。”
“知道了。”
少年换了一身衣服,临出门前啃了一口云润生“我去去就回。”
“可你的尾巴”
“没事。”
目送少年离开,云润生收了满桌佳肴,转身便偷偷跟了去。
“毓秀,你来了。”
寝宫中,养了两天的庆帝气色好转了许多,竟显出几分和蔼。
“父皇,不知召儿臣来有何事”
庆帝挥退左右,正要开口说话,目光忽而被宋毓秀过长的衣摆吸引,他愣了愣,迟疑道“你的腿那是”
少年轻轻一笑,随手拉起衣摆,将微微浮地的粉红色鱼尾巴露出半截“如父皇所见,这是我的妖身。”他自从化龙后控制力变灵活许多,平时可以掩藏耳朵,龙角,双爪,但唯独尾巴最难控制,时不时还是会不听话的冒出来。
庆帝目瞪口呆,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怔怔盯着少年的鱼尾。
过了许久许久,少年才听到一脸恍惚的庆帝喃喃自语“原来是鱼妖原来是鱼”
“父皇,是鲛人。确切说,是混血的龙鲛。”
“原来如此。龙”庆帝不可置信。
少年失笑“是啊,国师就是纯血的应龙,我和母亲,只是龙和鲛人的混血。”
庆帝浑身一颤,盯着少年的尾巴仿佛要烧出一个洞来。
“父皇,可是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啊”
少年盯着龙位上年迈的男人,妖冶的声音嗤嗤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