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眼泪鼻涕横飞,被打的鼻青脸肿:“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也是没办法。是余家三少爷叫我干的!我有什么办法!自从大表哥做那等舞弊的丑事,他一死了之倒好。害的我儿子被学堂撵了出来,夫子说不要这等道德败坏的学生,是你儿子牵连了我儿子啊!我若是不想办法,我儿子还怎么参加科举!”
“余家三少爷说了,只要我磋磨你们,他高兴了就帮我把儿子送去府城的书院。”
何姨娘闻言,气得身子打晃,陡然稳住,举起扁担对着何碧莲的腰狠狠一砸:“你去死吧!”
不知何时,倒塌的陆家附近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大伙起先是被旋风吓住,后来纷纷好奇为何只有陆家倒了。跑来一瞧,正好看到如此骇人的场面。
云家老六那神奇的手段且不说,单从孩子体内拔出的银针在太阳下闪烁着明晃晃的光芒,简直要刺瞎众人的眼。胆小的人吓得不敢看,遍体生寒。
待看到何姨娘打砸陆家娘子,围观的左邻右舍微微蹙眉,却谁也没有上前去帮忙。
这陆家人,太歹毒了!
还有那余家人!
分明就是想要无声无息的害死人,让云家断子绝孙!
何碧莲彻底昏死过去,不死也瘫了。
她的儿子早就跑的不见踪影。
云润生终于取出男孩身体内所有银针,都是妇人常用的绣花针,足有四十二根,大多扎在屁/股和后背上。这孩子能挺下来,真是命大。
更令他愤怒且感慨的是男孩过于隐忍坚强,被扎了这么多针,疼地痛不欲生,却一直没有告诉何姨娘。
云润生的灵力疯狂地灌输给男孩,虚弱的孩子逐渐恢复了精气神,眼睛更亮,露出笑容,温暖的看着云润生:“六叔,你以后还走吗?”
云润生无声摇头:“不走,叔叔陪着你们。以后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们。”
云六蹲着身,抱头大哭。
“太好了……”
“孩子!厚厚!乖孙子,你告诉奶奶啊,你为什么不告诉奶奶?”何姨娘恨很多人,更恨自己养出白眼狼,眼皮底下都不知道孙子被虐待。
“……不想姨奶奶被针扎……”
云六跳起来对着昏迷的何碧莲拳打脚踢,尽管他只是白费力气,可是他怨恨难平。
忽然,云六的目光扫过人群,他看见了余三。
云六气得喉咙发出吼吼的喘息声,还未有所动作,一枚石子忽然飞起,咻的一下穿过人群,扑哧贯穿了余三的心口。
余三整个人一颤,低头,死不瞑目。
簇拥在他身边的仆人们浑然不觉,直到鲜血染满余三的前胸后背。
“啊——”
“死人了!”
“余家三少爷站着站着就死了!”
人群哗然,胆大的继续看戏,胆小的悄然退避。
云润生收手,给男孩穿上衣物,抱起身体已经恢复的男孩,想了想将他抗在肩头。
“走吧,叔叔带你回家。”
男孩面露期待,随即黯然:“回哪个家?”能回到从前的家吗?很大很美,祖父祖母,爹娘,叔叔姐姐们都在,每天只要乖乖看书写字就可以吃饱穿好。不用挨饿,不用穿脏兮兮的衣服,没人跟他抢吃的,没人欺负他们。
“只有一个家。”
云润生带着一家人穿过人群,离开了废墟陆家。
“六六,你你……我们去哪?”何姨娘忐忑询问,儿子一回来她就有了主心骨,心里头踏实。
“去了就知。”
云润生直接驮着侄儿来到曾经的云府,现在的宋府。
看着改头换面的门庭,云润生冷笑。
云六更是瞪穿了眼,宋府,居然是宋府!
云润生笑笑,转身去了牙行。
牙郎见有客上门连忙相迎,云润生直截了当:“我想买你们手中最好的宅子,价格不是问题。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入住。”
那牙郎眼睛一亮:“贵客请坐!红儿快上茶。贵客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手里还真有你想要的房子,地段好,宅子大,用料新,布置雅致,朝向风水没话说,什么都好,就是价格贵!”
“看看。”
牙郎忙拿来资料,这时代肯定不能有宅子的照片,但亦有颇为详细的房屋面积,格局,屋主信息等记录。
“这是一栋新建的房子,那位王老爷是外地富商,来建了宅子后放置了三个月却突然要挂卖,道是家乡生意出了叉子,故而才想卖了房子。那宅子实在是好,和从前云家宅子也不遑多让。要不是价格高,早被人抢走了。”
“多少钱?”
“客官爽快,我也不多费口舌。那位老爷报的一口价一千三百两。客官可以先去看……”
“成交。”
云润生直接打断牙郎接下来的话,翻手拿出一叠银票:“赶紧签合约。”
牙郎还从未见过这般爽快的,立刻喜笑颜开:“好好好!”
牙行其余人不由偷偷打量静坐的一家人,有人认出他就是云家少爷,不由咋舌。这云家少爷出海一趟,看来是真的发达了。
云润生以最快的速度买好房子拿好契书,起身要走:“有没有临时工?找几个人跟我回去打扫布置。”
“有的有的!云少爷想什么尽管吩咐!本行样样为您办妥!”
“行,走吧。”
牙郎很奇怪,云润生似乎认识路一样,走的比他还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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