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中,寂寞,迷茫,痛苦。他一直在寻找能够陪伴自己永生的人,然而他的父母抛弃了他,他的兄弟姐妹全部死在了自己的后代手里,他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孩子。在忍受了长达几百年的孤独后,他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于是试着用父亲留给他的圣杯制造出一个与自己一样的同类来陪伴自己。”
秦天道:“涅安塞尔德……这个名字难道是——”
“涅安塞尔德,是的,该隐和莉莉丝最小的儿子,千年前的血族圣战中活下来的唯一一只三代,也就是你们所熟知的梵卓亲王艾德里安。他用圣杯创造出了达弥,可惜达弥是个失败品,因为血液融合失败,他像最低贱的血杂碎一样,智商和情感拥有极大的缺陷,甚至无法进行完整的交流。涅安塞尔德为自己的失败感到懊恼和自责,于是他决定带着自己失败的作品开始了长达数百年的长眠,直到五百年前他苏醒过来,做为梵卓族的艾德里安亲王重新现于世间。”
白袍主教看着眼前的少女:“知道吗?看到你的时候,我们也不敢相信,过去了好几百年,涅安塞尔德居然没有放弃又制造了出一个同类,一个比达弥还完美的同类。你的出现为我们带来了他和圣杯重现人世的讯息。只可惜没有等我们出手,他就已经被识破身份,死在了你的手上,你还被整个血族推崇为唯一的四代始祖,真是可笑。涅安塞尔德惧怕自己的后代,怕像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样被自己的后代所噬,所以费尽心力的想制造出自己同类,结果却死在了自己的同类手上。”
秦天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坐在黄金台上的达弥突然抱头悲鸣起来,像被父母抛弃的小兽,一声声悲啼哀鸣。
麦密莱尔顾不得再与秦天说话,转头向自己的同伴道:“他失控了,重新吟唱。”
白袍人们再次开始吟唱起那古老的语言,达弥的悲鸣声停止,脸上的表情也慢慢恢复麻木,坐直身体,伸出右手在那暗金字体上迅速描画起来。
秦天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震撼:“他在干什么?”
“他在开启秘盒。这秘盒上的字只有与血祖血缘最近的三代的血滴上去才会显现,每一个字就是一个精巧的机关,只有按特定顺序按下特定的字,秘盒才能打开,圣杯也会重现于世。”
随着达弥的手指拂过那一个个暗金的文字,黄金台的表面开始发生波浪般的变化,那些暗金文字仿佛会动一般乱窜波动,待得波动停止,就听一声清晰的咔嗒声,达弥面前的黄金表面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直径三十公分的圆洞,一只镶嵌着华丽宝石的黄金杯缓缓升了出来。
秦天看着那缓缓升起的金杯,呼吸下意识的屏住:“这就是——该隐之杯?”
不仅是她,此刻石室中的二十几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焦点都落在了那个折射着璀璨宝石光泽的杯子上。
一名白袍主教被圣杯的光芒照射,情不自禁地裉下了盖在头上的白色帽兜,紧接着所有白袍主教都将严实盖在头上的帽兜裉了下来。圣杯折射出来的光线将他们狂热的表情照亮,秦天看到他们的脸怔住了。
他们的年纪看上去有老有少,然而脸上去无一例外都被刺上了繁复的赤红色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秦天侧头看向麦密莱尔,他也将帽兜裉下,露出一张苍老的脸,雪白的眉毛胡子配着脸上赤红色的图案看起来既怪异无比。
亨利小声道:“真是一群邪教疯子,居然在自己的脸上弄纹身。”
“那不是纹身。”西蒙看着麦密莱尔的脸,“那是奴隶的印记,绝不是他们自愿刻在脸上的。”
“奴隶印记?”亨利惊讶,“老大,你怎么确定?”
西蒙顿了一下,缓缓道:“我之前见过。”
秘盒开启,圣杯现世。
麦密莱尔控制不住脸上狂喜的神色,双手颤抖的捧起圣杯,然而下一秒他脸色大变:“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了?”
麦密莱尔将圣杯倒过来,圣杯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滴落。所有白袍主教同时慌了神,爬起来冲到他身边,抢过圣杯传看起来,连看守西蒙等人的两名白袍主教也慌张地冲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我们找了整整五百年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
甚至有人不甘心的将手指伸到圣杯内壁上去抠,然而什么东西都抠不下来。
这些白袍主教仿佛受到极大的打击一般,暴怒,咒骂,尖啸,撕扯,……
西蒙看着眼前的情景,压低声音道:“现在正是时机,一会儿听我号令行动,救回秦天和达弥后立即撤退,比尔德,你背上血蜂,记住了,我们的目标是逃跑,不要恋战,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吗?三——”
就在西蒙开始倒计时的时候,麦密莱尔突然将圣杯重重摔落在地上。
上一秒还被他视为圣物的圣杯,下一刻就被他如一个破石头一般扔在地上。
麦密莱尔一把抓起秦天的领子,怒吼道:“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涅安塞尔德把圣血全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他疯了,他疯了!”
西蒙看着狂暴起来的麦密莱尔,语气没有丝毫动摇:“二,一。”
坐在墙角一直没有抵抗的九人同时一跃而起冲了出去,白袍主教们的神精正处于极度崩溃的状态下,根本没想到西蒙等人会在这时候发动攻击,狭小的石室顿时乱成一团。
秦天见到西蒙等人发动攻击,立即挣脱开麦密莱尔的手,将他用力推了出去,一边迅速扯断身上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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