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心生羡艳。
这让他觉得心里有些堵。
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是自己之前的那些,全部都猜想错了。
他就像一个笑话。
人家究竟过的如何,并不需要他来管。
也或许是, 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宁瓷。
只不过是年少时的一个执念,让他追寻着她的脚步一路到今天,其实压根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是他一直都没有了解宁瓷。
“安少傅。”萧祺看着安复临似乎陷入了沉思,许久都没有说话,便是斟酌着,出声唤了一声。
安复临身子一震,反应过来。
他看着萧祺,略带僵硬的笑了笑。
“差不多到时间了,走吧。”安复临起身,此时的他,又恢复了那般儒雅淡然的模样,招了招手,便是示意萧祺跟着他走。
......
宁瓷这几日一直待在库房清点。
怎么说靖国公府也是一方世家大族,这府邸里里外外,大小事宜,怎么也少不了去的。
真要清点交接起来,也是一项大工程。
以往都是宁瓷在管着。
但是她马上就要嫁人了,这些便自然要行交接才行。
宁淮一个大男人,带兵打仗的行,但若说管理府邸上下,他还是做不来的,只是他尚且没有夫人,便只能先暂且的,将这些交由管家了。
宁瓷清点的时候,便在想,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可一定要快点给大哥找个夫人了。
不然她不在了,还真不知道这个国公府便变成什么样子。
得热闹一点才行啊。
她最后再清了清数目,合上手中的册子,再抬头往外看时,却瞧见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什么时辰了?”宁瓷轻轻的出声,问道。
“快亥时了。”门口守着的丫鬟回了一句。
都已经这么晚了......该回去了。
宁瓷站起身来,揉了揉肩,手指软软的按柔着,才是渐渐感觉缓和了些。
她起身,出了房间。
所是今儿只有她一个人,绿萝不在。
那丫头被她唤去置办着萧府,只因着绿萝最晓得她喜欢什么,便是要把那里房的间布置全照她的喜好来。
这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也不晓得那边是有多少要置办的,到现在也没能置办个完全。
宁瓷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前院,她迈着步子,不紧不慢,抬头,瞧见前面亭台里,有一盏灯笼,盛着灯火,似是比往常要亮些。
有个人在亭台里坐着。
宁瓷眯眼,看着是宁淮坐在那儿。
她倒不知道今日大哥在家。
宁瓷加快了脚步,往亭台那边走。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胭脂色的百褶裙,裙摆软软的垂下,正好落在乳白的绣鞋处,随着走路的脚步,裙摆一掀一掀的,倒显得整个人,颇为轻快。
刚走进亭台,宁瓷就闻见一股浓烈的酒味。
她当时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往宁淮身前看。
在她的记忆里,大哥是不怎么喝酒的。
或者说,是从来没喝过。
他一直是一个,很严谨,自控能力也很强的人,这么多年来,尽着作为大哥的责任,照顾两个妹妹,照顾整个家。
做的一直都很好。
喝酒误事,他一直是这样觉得,所以,不沾酒。
但是今日不知为何,却......
宁瓷看见旁边两个已经空了的酒瓶子,还有这充斥在周围的,浓烈的酒味,闻着是有些刺鼻。
看来大哥是真的喝了很多。
“大哥。”宁瓷在他身后站定,心下忐忑,轻轻的唤了一声。
宁淮听见声音,回过了头来。
“阿瓷啊.......”
他虽然喝的有点多,但看着好像没醉,眸子里一片清明,就像以前那样,正直 ,坚毅,只是说话的声音,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浓雾。
宁瓷还没见过这样子的宁淮。
她一时有些发怔,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坐。”宁淮轻笑着,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
宁瓷点头,便是在他旁边坐下了。
宁淮看了她一眼,捏着酒壶,就又喝了一大口。
仰着头,咕噜咕噜的喝着。
酒壶里的酒是少了大半。
“你们两个,小的时候都不省心,爹娘不在的时候,总喜欢和我折腾,有时候是真气着了,都真的想打你们一顿。”
但也只是想想,两个女儿家,怎么可能真的就怎么样,还不是他妥协,他气气,最后照样迁就着就是。
宁淮淡淡的说着,唇角噙笑,回忆起了一些事情,便是眸中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在他们宁家,是真正的长兄如父的。
他还只有十多岁的时候,便肩负起了照顾两个妹妹的重任,宁虞性情要柔和一些,平常欢喜些琴棋书画,倒是不必要操太多的心。
反倒是宁瓷。
因着上头有哥哥姐姐和父母亲宠着,她生来要娇纵一些,虽然也是听话的,但更多的时候,倔起来完全不管不顾,好几次同宁淮脸红生气,一点儿都不愿意低头的。
再小一点,她说想学骑马,宁淮说危险,让她长大后再学,她不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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