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的不着调,她皱着眉头走出去。
手上的画卷也一起不自觉的捏在了手上带了出来。
“都找过了?”白泞问。
“西南角还没找。”沈嬷嬷也怕在今日生出什么事来。
“我过去看看,你去前面让太子多帮我照顾着些。”白泞当即迈开步子对着西南角走过去。
刚拐过一个弯儿,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来,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整个人带了过去。
她下意识的提脚踹了那人。
“嘶。”
身后传来倒吸气的声音,鼻尖有好闻的熏香,似沉木香,又似墨香。
“没良心的小丫头,不好生招待我就罢了,还踹人?”
卓景的声音透出几分无奈和不满,还有稍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他怎么了?
白泞转头看去。
还没看清楚,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卓景此刻气息不稳,扭过脸抓着白泞的手腕就往偏厅里躲进去。
两人消失在原先站着的地方,范霖寻着声音找过来。
“没人吗?”
他皱眉自语,低头,看见了落在地上的一卷画。
画松开一半,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撞进他的视线之中,黑白分明的眼笑成两道弯月,眼底是一眼就看到底的干净。
范霖如遭雷劈,浑身一颤僵在了原地。
而此刻皇宫之中,怀帝收到了来自大兴皇帝寄来的一封信。
他看了之后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啧!”
怀帝难得的烦躁了。
“这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以为……集训的时候盯着小六就是喜欢她?给她剥鸡蛋就是喜欢她?给豆沙包就是喜欢她?
嘿嘿,天真,太天真了我的老婆们。
本来写《尚书》的时候是打算开《公主》的时候也详细的写写集训那一段的,但是后来发现剧情也还是那么一些,老读者看起来估计也挺没意思,还浪费钱,就这么稍带一笔,本来打算不写的,但是有读者宝宝说两本书的时间线的问题,还有就是总感觉这时候他们应该在一起了。
啊哈哈哈哈,当时毕竟是从栗夏的视觉角度去描述的,在栗夏看来,在你们看来,在蠢作者我自己看来,这两人已经是‘在一起’了呀,没毛病嘿嘿!
本文仍旧蒙圈并且自觉不动心的就只有咱们的男女主互相了呀。
应该不影响阅读的,还是主抓后面的剧情,么么啪!
【集训小剧场】今天仍旧是以小剧场形式为你们省钱的好老公邪哥。
早餐时间:
卓景敲开鸡蛋。
有点小臭?
视线转移,旁边坐着白泞。
一丢:快吃,等会儿想吃的都没得吃!
白泞:……!
准备集训通用粮食馒头期间:
苏靳:加肉包进去,夏夏爱吃肉包。
栗夏:么么哒
45、别过来 ...
怀帝看见范霖的第一眼, 就觉得这个年轻人是个可塑之才, 所以才十分欣赏他,甚至动了想招驸马的念头。
这苗头他也没有多加掩饰,传到大兴陛下的耳朵里自然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偏生这位陛下还来了信。
信上说的不是别的事,关于这位国师……那位大兴新帝只说了一句话, 范霖是大兴未来唯一的国·母人选。
国·母?
国·母!
范霖居然是个女人!
……
公主府内,范霖还站在原地,俯身捡起那幅画, 缓缓将整个画卷展开, 画卷往下落一分,她捏着卷轴的指尖就白一分。
“范霖,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身后传来一个青年清朗的声音,范霖猛地收起自己手上的画。
“没什么。”
范霖声音干涩,她身后站着的是非要跟着她一块儿过来的少将莫阳城, 大兴最年轻也是最有潜力能能为大将的人。
“你藏什么呢。”莫阳城眼尖, 一下子就看见了范霖手上藏着的东西,伸出手就想去拿。
“松手。”
谁知道一向来都对他挺宽容的范霖一下子就变了脸色,狠狠的瞪着他眼神冰冷。
莫阳城讪讪收回手,干笑道:“不看就不看,你神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