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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主她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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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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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的六妹从来都没有主动碰过他,她好像挺开心的样子,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居然让他肩膀都跟着沉了沉。

    明明看着这么瘦瘦小小的。

    “少,少碰我你。”白景小脸唰的一下就绿了,“我讨厌你。”

    往常白泞听见这些话都不会说什么的,但是此刻她看起来格外的开心,笑眯眯的再看了白景一眼之后,转身就往自己的偏殿跑过去。

    白景愣愣的看着她跑开,过了好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这是跑了吗?”白景眨眨眼睛,“可是我今天好像不凶啊。”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深吸了好几口气。

    第二件事情,抓住一个极有权势的人,不需要那个人对她多好,却也要那人记住她。

    这件本来很难办的事情,现在她好像找到一个可以尝试一下的方法了。

    白景和白林两兄弟,曾经说过,皇后待在禅房不出是因为她?

    虽然当时他们还小,说的话也不定可信,但今天,她想去试一试。

    失势的这两年,虽然再没人阿谀奉承她,但却有一点好处,那些宫人们说话再不忌讳她,在她的偏殿里,大家平视不敢说的话,都悄悄的咬着耳朵说了个畅快。

    而这些人所有人都冷落于她,闲着没事做的事情,她就会听听看她们在说些什么。

    乱七八糟的宫闱秘事也听了个够,这其中就有一个伺候皇后的老嬷嬷,曾经说起来过,在皇后的禅房里,有她生母的画像。

    那老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了,但是就是脑袋有些不清醒,平常她说的话,大家也都是笑笑就过去了。

    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谁都没信,她也没信。

    那老嬷嬷说完那句话之后没多久就得了重病,很快就咽气了,死的悄无声息的。

    如今看来,倒也不定都是疯话。

    比起太后和怀帝,还是皇后更加靠谱一些。

    这么想着,她就悄悄的从自己偏殿里溜出去,往禅房那边赶过去。

    这些年皇后越来越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膝下孩子不少,且太子又争气,母家又强硬,不出来也不会有人看轻了她。

    只要她在后宫一日,后宫其他的妃子就只能是妃子。

    和她那位贵妃母后不一样。

    一路上,白泞都担心会不会被人拦下来。

    却没想到守在禅房外面的守卫看见她就和看见她没什么区别,直挺挺的立着,眼神在她身上一带而过,就又回归到原处了,好像压根儿没看见她这人一样。

    明明是皇后特意在宫中立起的禅房,却没听见木鱼声。

    明明灯火是亮着的。

    白泞眼神落在那些守卫的身上,一只手却是已经摸上了禅房的木门。

    没有人说话也没人动,她抿唇,手上一用力,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淡淡的书墨香钻进白泞的鼻子里。

    烛火将她的影子拉的很短很短,缩成小小一团,孤单的印在身后的地上。

    有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执画笔,小心的在纸上描绘。

    她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白泞一眼。

    那幅画自她抬起的那一刻,从她附身而起的阴影里跳跃出来,撞入眼睛里的是一张美人脸。

    画卷上的人穿着一等宫女的衣服,在纸面上笑的不惹烟尘。

    这明明是禅房。

    却没有佛像和木鱼。

    有的只有墙上一幅幅的画像,和屏风后,那精制的美人瓷雕。

    瓷雕上的那张脸,和这房间里所有画像上的脸都一样。

    画卷里的那人,像长大后的她。

    7、真心与假意 ...

    “关门。”

    洛皇后看了她一会儿,重新低头。

    白泞转身按她说的做。

    洛皇后提笔,在面前画像之上留下最后一笔,一颗泪痣缀在画卷上那人的脸上,平添几分动人。

    “稀奇啊。”洛皇后的眼神还是落在画卷上,“你来我宫中三年了,这是第一次来找我。”

    “认识画卷上的人吗?”

    她站起来,衣袖上沾染了一些水墨,指尖也黑乎乎的。

    “我娘亲吗?”白泞不觉得在洛皇后面前装傻是一件好事情。

    “恩。”

    洛皇后看着白泞那双和那人极其相似的眉眼,眼神不自觉的软了几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想问问我娘亲的事情。”白泞一边说,一边往四处都看了两眼,“我原本想着母后不会告诉我,但现如今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洛皇后的视线随着她的话定格。

    “我一路走到母后这里,都没人拦着我,母后您是在等我吗?”

    “白泞,你果然是她的女儿。”洛皇后单身撑着书桌,将画笔压入清水里,顿时盛开一片靡丽的红,“和她一样聪明。”

    “不错,我是在等你,你进我宫中第一日,我就让她们将你母亲在宫中的身份告诉你了,她是我身边的宫女,不过这三年里,你一次都不曾和我开口问过你的生母。”

    说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她眉眼显然沉下来,“三年都对她不闻不问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在深更半夜过来找我了?”

    她声音不轻不重,却让白泞的心沉沉的坠下去。

    不是责问,但之后她回答的每一个字,都将会决定未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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