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力量,而那偌大的侯府里面,却没有一个人是韩清宴的一路人,如果不能有足够的力量,韩清宴和他谈什么报仇。
“我承认你说的很对,无论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方子的,你一定不知道,那虽然可以让你身体便的强悍,可是需要许久的时间,而且每一天都如抽筋剥骨一般的疼痛,非一般人可以承担,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为何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杜先生看着韩清宴,说道。
杜先生看着不过一书生而已,不过他祖上倒是曾经是一方游侠儿,无意中得了一门极其厉害的武功,这武功虽然是厉害,要练习的好,学得好非大毅力者不成,就是因为在练之前的要百天的疏通筋骨,每一日都是用草药泡着,那草药进了人的身体之后便会打通经脉。
一般学武者都是越小年纪越好,他们这武艺却必须得十岁以上才可学习,因为那时候人已经不小了,这样疏通必然是极其疼的,所以那百天是一日比一日更加疼痛。
他们杜家那么多年来,也只有一两个受了这疼痛得了一身的武艺,也的确厉害,可是剩下的人当中,甚至有人在这百日内便守不住痛的疯了。
韩清宴说的就是他自己去受到这样的疼痛折磨,杜先生自然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