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夷光将绣金的布帛捏成一团,向着瓷罐子里头扔去。而后抱着瓷罐子放在床底下。不能用,这么好的布帛和金丝绣扔了又可惜。留着,说不定以后能用着呢?
如今虽只是秋末,但已经是极冷的了。从孙先生走后,她自个儿做了个草垛子放在院子里头,每日入睡前和起床后,都会练练身骨。身子骨也健朗了许多。
可今儿不同,施夷光拿了一方黑布,走到院子里头,先是蒙上眼睛,这才开始一招一式的打起草垛子。
往日是练身子,今日起,开始练箭,练得就要更多了。
晚风呼啸,施夷光仍旧着单衣在草垛子跟前练着。
黑夜渐渐笼罩了万物,屋子里头没有点灯,一切都变得黑起来。但这一切,在蒙着黑布的施夷光眼里,却无甚不同。
打完草垛子,施夷光的黑布依旧没有摘,蒙着眼睛,开始向着屋内走去。
以后在这院子里的夜晚,便是如此,日日蒙着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