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看了看天儿:“人家都说现在不孝是大罪,结果呢?”施母说着,看向施夷光:“就这么活活被虐死的,该要砍头的罪。最后她们娘家的里宰来了,判了个是冬天路滑摔死的。你说,咱们怎么敢惹?”
不过一个里宰而已,跟村长差不多的官儿,蹲在旮旯里头没人管就无法无天了。
她抬头,一边搅着手里的棍子,一边看着施母:“就是上次判我是被一头千里宝马撞到河里的官么?”
施母点点头:“那就是董四嫂的亲弟弟。”
“董四嫂害死了她婆婆,就这么心安理得的过了?”施夷光听着,不过一个里宰而已,就能只手遮天不成。
施母却没有听出施夷光的问题,只道:“心安理得也不算,她婆婆死后,她在她们家贴满了黄符纸,供案上摆了灵牌,每天供的比她自己吃的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