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会不会死在这儿,如果真的死了,那么我欠素儿的。唉,真的不想死,可是感觉好累啊。
渐渐的,我有些困倦。
结果,两个人的对话声却将我给唤起了精神。
“弟弟啊,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缺心眼?我问问你,你带着咱们东南西北的乱跑,我看都快出省了,你也不知道掉头,是不是你跑到北京,我还得找个车给你接回来。”
“哥哥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话?我的弟弟啊,你知道的,哥哥一直都是爱你的。”
“你特么能不能闭嘴,这里有妖气!”
土地爷愤怒的咆哮,当凌乱的脚步传来之时,只听见城隍爷大喊了一声:“歹!哪里来的妖怪,给你城隍爷爷把人放下!”
“别特么废话,快救人,一贫在那儿!”
很快,我就被人扶了起来,土地爷连续打我耳光:“快醒醒,别睡!”,心里这个气啊,就是眼睛小点而已,你总不能说我睡觉吧!
感觉这个混蛋有点借机报复,当我喊了一声‘别打了’,土地爷这才将我扶了起来。坐在泥泞的山坡,抬头望去,此时,半山腰的位置里,正见到城隍爷捡石头丢壁虎精,堂堂神仙竟然用石头丢人?可真够丢人的,哪里还有一点点的高手风范?给我感觉他倒是像极了小孩子打架。
不过,城隍爷丢石头倒也救了石娃,也不知道他那手艺是怎么练的,每当壁虎精张嘴,石头准能精确无误的扔进对方的嘴里,被迫无奈,壁虎精就会歪着头吐石头。
如果一次两次或许巧合,可那城隍爷可以百分百的命中率击打,接二连三如有神助,甚至连我都要看傻了眼。
土地爷说:“这个黄石狗以前在村里偷鸡,从小就练的特别准,打鸡也是一下一个,只是在后来差点没让狗给咬死。没想到,这么多年手艺竟然没丢,王八蛋肯定坏事儿没少做。”说着,土地爷也弯腰捡起来石头,轮着胳膊狠狠一丢,蒙蒙的夜色之中,那石头划过了一条优美的弧线,正中了壁虎精的眼眶,眼瞅着对方抬手捂眼,石娃有机会在山顶逃了下来。
几十米的距离啊,怎么这么准?
土地爷却做出个胜利的手势,又愤愤的说:“我和他不一样,就他那手艺被狗撵,我的手艺连狗都打倒了,比起我,那混蛋差远了。一贫,你快去黄河边,我让赵无良、张少德去找帮手了,争取凑上人,咱们下河里捉妖。”
感情土地爷丢石头是黄石狗的师傅,很难想象,俩为偷鸡摸狗的人,竟然成了一方守护神。尤其当土地爷大喊了一声:“黄石狗,快下来。摆阵!”
我是彻底被镇住了,摆阵?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大跌眼镜,如果说是奇门遁甲阵也行,他么俩竟然来了一个石头阵,一个丢一个捡,彼此衔接的天衣无缝。对,我想起来了,动作很像是拿破仑在征服欧洲所用的火枪阵!
兄弟俩齐上阵,打的壁虎精疲于招架,石娃借机与我汇合,不知道是不是被妖怪舔过缘故,他好似看起来瘦了不少,脸色也憔悴很多。
彼此一汇合,我忙说:“快走!”
那俩人是神仙,怎么处置妖怪,我想他们一定会有自己的方式,最大的敌人是黄河鬼母以及疫鬼,绝不能顾此失彼,最后得不偿失。
回去的路上也是非常的艰难,没有了黄鼠狼摩托车的帮助,我们仅靠步行,那是真的一天一夜都没歇脚。
赵雪一直跟在石娃的身侧,等到了城市的时候,积水已经入城了,四周冲的乱七八糟,比起坐车,我觉得,当前最好的交通工具应该是船。
大水漫城,最深的地方能没下老式的公交车,哪怕浅水区也足以到人的跨步,城市区域瘫痪,可我们要去的地方需要走过郊区,那里恐怕早就已经一团糟了。
天如今已经亮了,厚厚云朵透着微光,此时真的很疲惫,我想,如果给我一张干爽的床,恐怕我能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的睡上一整天。
街道上飘着许许多多的杂物,房顶上能看到老人和孩子紧张的模样,在这样的天气里,或许,游泳才是可以保命的方式。
几十公里的路途看似遥远,可我拥有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态度,就算雨水再大,游也要游过去。
可是,没多久,就看见水面上飘着成片的死猪,接着,又有死掉的鸡鸭鹅狗,腥臭味儿充斥着天地间,荒凉、死寂,瞧上一眼便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我们继续走,又看见了零零散散的死人,这一次石娃沉默了许多。
“是疫鬼。”
“什么疫鬼?”
我叹了口气:“就是给你指路的人,他就是疫鬼,恐怕开始就是想利用壁虎精吞了你,幸亏对方没牙,否则你可就真的完了。”
“廖师傅,你说,是不是都结束了?”石娃的表情很迷茫,他又茫然的看向四周,接着说:“你们都说我是龙,可我现在就泡在水里,为什么不变身?”
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石娃仅仅是身上出了许多的鳞片而已,最为激动的一次,也就是杀了赵雪的前男友,剩下的也没有看出有任何龙的特性。缺水么?可现在的大水也够了啊。
“您说,是不是有可能搞错了?”他又说。
我摇摇头:“不可能。”这点我是非常确信的,石娃就是龙,绝对错不了,至于为什么没变身,依我所见,有可能是他缺了一个契机吧。不过,连崔判官都帮我出主意,度过此次劫数的关键人物,一定是石娃。
而当我们走到一处马路时,面前拦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沟,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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