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里拿着‘双响’鞭炮,一根烟点着了,就听见‘砰’的一声炸响,鞭炮奔着女人的方向蹿了出去,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就是黄河鬼母。
‘砰’的炸响,黄河鬼母掉头就跑,而后,周老三竟然又拿了一根儿放出去,再将黄河鬼母逼退,我们也因此有了逃生的机会。
有惊无险的离开了危险区,可是,包括我在内,恐怕如今所有人的心里都已经蒙上了一层阴霾。
疫鬼出世,天灾将近啊!
但凡瘟疫都是在天灾以后,可这次疫鬼的出现,同样也昭示着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大家都很沉默,多数人面色发白,水上走人,都听过,谁也没见过啊,何况水藻下面若隐若现的身影,船只上有水鬼捡血米时候的样子,哪一个不是要人命的鬼怪。
我与土地爷,最担心的就是疫鬼。
单独的时候,我问土地爷真要是瘟疫泛滥,该怎么办?他说,疫鬼不归他管,那是上古三皇五帝的儿子,谁敢管啊。
就是太上老君敢把他给压下来,换做别人,怕是没那个实力与胆量。船只停靠以后,周老三面色阴霾的说:“要不要打个赌?”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赌?我看你都快比起以前的钱怀水了。”我说。
“我赌这次咱们输了。”
没明白什么意思,干嘛就这么肯定?他对我使了个眼神,看向了周围,我也明白了,所有人的样子,就差用屁股对着人了。
靠岸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入了子时,燥热不再,寒冷侵袭,我站在岸边看向远处,远观黑气阵阵。
唉,该来的总会来的,如果实在躲不过去,那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此次黄河之行以一种非常伤士气的手段而结束,自大家离开后,也没有一个人多言,我喊着他们明天来排练,很遗憾,没有一个人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