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要有必死的决心。”
“试试看,万一行呢,走走,敲门。”
土地爷‘咣咣’敲着门,过了不一会儿,一名膀大腰圆,穿着开衫,满手血的光头汉子打开门,他叼着烟,语气不善:“谁啊,敲门那么大声,你特么是找死啊!”
“那个...我..想问张少德在家么?”土地爷尴尬的说。
张少德?这名字取得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少德,他还是读三声,翻译过来,不就成了缺德么?
“我就是,你找我干啥?杀猪么?”
对方语气蛮横,土地爷说:“我找你划船。”
“你特么脑子有病吧,滚!”
‘砰’的一声,大门被狠狠的关上,土地爷一脸吃瘪,这人煞气虽然足,可态度也实在是太蛮横了,上了船也未必能听指挥,算了,我提议换一个。
土地爷却来了犟劲儿,他说是:“老子当土地爷五十多年了,就没见过谁不给面子,妈的,再敲!”土地爷典型的就是那种‘仨钱买头蚂蚱驴,本事不高犟劲儿大的人’。谁知道敲了许久的门,突然间,大门又一次打开,只不过,人没出来,一大盆的泔水泼了出来。
随着大门又一次关上,土地爷是真急了,我想,哪怕他生前恐怕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那泔水味儿呛的连我都跟着咳嗽。土地爷红着眼看着我说:“廖一贫,你笑一个我看看。”
“没没,土地爷我真没笑!”
“没笑?没笑你嘴角怎么上扬?”
他一步步逼近,感觉这位爷是把气儿洒在我头上了,赶忙解释说:“土地爷,我是天生的笑脸,真的,要不你好好看看。”
“我不信!”
现在我已经想跑了,谁知道在等一会儿,他会把我怎么样啊!可是,身后却在这时来了一位老太太,她衣衫褴褛,腰间还挎着塑料瓶子,像是讨饭的。
“哎呀,别往后退了,再碰到我老婆子。”
我赶忙转过身停下,先道歉,土地爷看到有外人,也就没与我继续撒气,之后,那老婆子穿过我二人之间,到了屠夫家敲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
也许是刚刚屠夫的蛮横,让我特别好奇的想看看,他是怎么对待这位讨饭的老人的,不过,更加让我失望却在后面,老太太都没让进屋,只听屠夫大嗓门的喊:“谁让你回来的,滚!”
“孩子,江边冷,能给我腾出一间牲口的房的住一住就行啊。”
“没有! 我不告诉你了么,去给我到树上摘个鸡蛋,否则你就别回来!”
卧草!树上摘鸡蛋?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诚心难为人啊!
老太太又说:“我找了,树上没有鸡蛋啊。”
“没有?那你就再好好找找,再敲我们家的门,我特么就把你手打折了,不要脸的老东西,滚!”
“儿子..”
话没说完,大门关上了!然而,本来是挺让人觉得悲痛,并且惋惜、愤怒的事情,可土地爷却在同一时间高兴的蹦了起来,他拍着手,兴奋的喊:“太好了!太好了!王八蛋,居然是个不孝子,妈的,让他泼我泔水,这回我总算有借口了,苍天有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