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喷嚏,身体阳火还在蛰伏期,被浇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按照阴阳学说,恐怕过不了多久会有一个‘散阳’,也就是常说的发烧。因为寒气入体,将人身体阳气驱散,导致内热外涌,身体表面会特别的热,可体内却已经被寒气所占领,要不你看,但凡风寒过后,人越烧的厉害,身体越冷。
我连续打了几个喷嚏,石娃因为太过疲惫,抱着他爹睡着了,我看了眼手表,十点整,到了十一点子时,也是一个大凶的时辰,捱过了丑时便能得救,所以,当前还的确不能太过掉以轻心。
可是,毕竟走了那么远的路,别说石娃,就连我也已经疲惫不堪,倚靠在墙角,不知不觉头部有些发昏。感觉小眯一会儿应该不会着凉啊,带着这个想法,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沉睡中我是被冻醒的,因为太冷了!可石娃竟然什么事儿都没有,甚至他还呼呼大睡,隔壁老两口没了动静,想必也已经睡了,只是这冰冷的温度让我难以忍受。起身打算活动活动,可能是不小心起来猛了,竟然不控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又是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摸了摸额头,有点热,头还昏沉,好像是真的发烧了。
唉,人吃五谷杂粮,自然避免不了生老病死,连彭加木想要搞定不死族的方法,也是打算在五谷杂粮上动手。揉了揉头部,随手扶着墙壁站起时,却一个不慎栽倒了,不对啊,我刚刚明明碰到墙壁了,怎么还能摔呢?难不成是发烧发迷糊了?
由于发烧的缘故,我被雨水浇灌导致逼入体内的阳火缓缓的全部浮现而出,伴随着的便是体温的升高,有了阳气,阴阳术法同时回归到了身体之内,同样,对于面前的环境感知却有了一次天翻地覆的变化,突然,门外有传来了阵阵敲门声,声音越来越响,很快就听‘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了,随之从外面黑压压的闯进来一群人!
回了阳气所致,失去的术法以及阴阳眼有了效果,周遭破旧的茅草屋不再如进来时的那么清晰,甚至感觉特别的梦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冲进来一群打伞的人更是奇怪,进屋你打什么伞?
老话讲,夜里不谈鬼,屋内不打伞,怕的就是招惹脏东西,进来的人有十几个的样子,他们气势汹汹,其中有一人指着我说:“是不是他?”他们的目光看向一位穿红衣服的女孩儿,女孩儿披散着头发,穿着红裙子,左手拿着伞,脸蛋像是摸了面粉似的白。不对啊,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脑子‘嗡’的一声,想起来了,这不是正是我在遇见石娃的停尸房那里看到的女鬼么!没错,越看越像,再瞧见那些打伞的人,我想起了一个真实的事情。
都知道下雨打伞遮雨,太阳足了打伞遮阳,可阴天打伞的人呢?这样的人,第一、他有特殊的癖好;第二、被脏东西附体;第三、他本身就是脏东西。而眼前的这些人,能与鬼交流,并且纷纷左手拿伞,从这点上,我断定了,他们来到这儿,十有八九是找石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