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性。
可没多久,挖掘对发现了一个至少一米多大小的蚕卵,周围全是一元硬币大小的金子,彭加木制止了众人继续挖掘,他说这个是宝贝,但那些金光闪闪的金币彻底击溃了人的理智,令他们不顾及士兵的枪。
几十名的工人一拥而上,有的人抢完了就跑,一大把的金子,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何况漫漫黄沙中,哪有什么法律?这个东西,谁拿走就是谁的。
争抢的过程中,有人以为蚕卵里面有宝贝,为此合伙的用铁锹拍打拆卸,没几下,整个蚕卵就被打开了,可里面竟然是一具八九岁的小男孩儿,他毫无任何腐烂的迹象,整个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男孩儿高鼻梁,深眼窝,长长的睫毛有点汉族和维吾尔族的混血儿。这一幕惊呆了周围的人,众人更觉得是见鬼了,吓得更是四散而逃,这回连那些军人也不由退出了许多,唯有彭加木站在蚕卵旁边观察。
事情却还没有结束,小男孩儿见到太阳以后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据我面前这位戴着面具的军人所说,很短的时间内小孩儿竟然变成一只黑色的甲虫,当它一跃而起过后,所有的金币化为虫子咬向那些拿走金子的人。
黑虫子有毒,没多久便毒死了三分之二的工人,这次来的幸存者均是重伤或伤口正在溃烂的工人们。
听他讲完了之后,我担心刘宝利的生命安全,这个北方的汉子可是已经救了我两次,人家遇到了生死攸关的大事,如果是邪病的话,我绝不能坐视不理,万一能有别的办法呢?听他讲的是虫化成人,怎么听都不像是平平常常的一场传染病。
我焦急的说:“你说的事情我都相信,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我是一名阴阳先生,万一能有办法呢,还有,那个刘宝利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