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才会离开我朋友的身体。”
紧紧盯着老雷的双眼,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邪神的直接谈话,接着,亮出了铜钱剑,不管有用没用吧,握在手里,最起码心里会有底。
“杀你?开玩笑。”老雷冷笑,摊开手说:“咱们可是朋友,我怎么会杀你?”
我继续问:“别装了,外面被吸阳的小孩是不是你做的?”
“怎么想随你了,护士站里的护士与门卫都可以证明我没出过门,现在还要为大雨翻身,没别的事儿你就出去吧。”
感觉老雷现在有点油盐不进,动手?阴阳法术对他没有伤害,到底是不是老雷吸阳?我觉得头都要炸了,老雷转过身伺候胖子,我走上前看了看,胖子盖着医院的白被单,依旧双目紧闭,说来也是佩服,他都连续扎了一周的营养液了,可居然还是一点没瘦。
楼下依旧很嘈杂,我想能不能在楼下死者家属嘴里得到一些消息,索性就走下了楼,急诊室依旧哭声不断,仅死了十个,再我上楼之后,已经没有再送进来的小孩子。
与家属聊了一些,所有小孩儿出事儿的共同点就是在临死之前离开过家门,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可时间上已经那么晚了,孩子怎么会出门?对每个人聊天总结了一下,他们的共同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必须要出门,有的甚至是跳窗户离开的。
有位名叫迪拉尔的中年人向我哭诉他们家孩子好似着了魔一样,不让出去的话,就会原地绕圈圈,情绪非常激动,后来被关在了房间里,他打开窗户自己跳了出去。
越听越觉得不对,我提议去他家看看。中年男子立刻答应了,等我们几个刚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突然,素儿喊了我一声,同一时间,天上掉下来了一个花盆正好砸在迪拉尔的额头‘砰’的一声,他满头是血的栽倒在地。
望着他站在我前方不足一米的位置,我深吸了口气,冷汗直流,刚刚如果不是素儿叫了我一声,如今躺在血泊中的人就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