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边明明已经停用了,现在又来了一瓶,搞不好会死人的,万幸的是我提前拔下了输液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很诚恳的道了歉,又答应仔细调查清楚药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病房,其实心里很清楚,事情就是老雷做的,我也没过多的追究,等到他们俩前脚一走,我主动要求素儿带我去看看胖子。
我的病房是三楼,八十年代初期新疆涌入了一大批的淘金者,所以别看地处大西北,配套设施却不亚于普通县城,只要你想得到的,新疆都会有会。
医院还是那种特有的阴冷气息,我们去了四楼病房,推开门正见老雷给胖子擦身子,见我们来了,老雷回过身,很熟络的说:“一贫没事儿了?快坐下休息休息,你刚缓过来身体肯定弱,注意点,别再得了病。”
老雷表现的与平时一样,看不出丝毫阴邪感觉,于是,我问:“胖子怎么样?”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昏迷快一周了,大夫说人倒是脱离危险,什么时候能醒,那病就没事儿了。”
有一种预感,他的一切都是假装的,那个邪神不一定潜藏在了哪里,时时刻刻惦记着给我致命一击,对他起了提防,我说:“老雷,我刚刚差点也死了。”
“你不是脱离危险了么?”他吃惊问。
我说:“脱离是脱离了,可是有人想要害我,好在被发现了,如果输液在下流一寸,我就死了。”
他头也不回的继续擦着胖子的身子说:“哦,那真是万幸,现在我弟弟昏迷,老鹤也死了,就剩下咱们哥俩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在心里,已经认为老雷所有的做法都是在假装的,所以我打算试探一下:“你说的对,我是绝对不允许再有人出事儿,老雷,你能不能让开,我想给胖子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