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容易,南疆不太平,估计等救援的来了,咱们不是渴死就是被那些老外给弄死了,虽说社会主义一家亲,可到了新疆咱们成了外甥。”胖子抱怨道。
“外甥也算半个儿,行了,总比乱跑要好。”我叹了口气,眼前只有这一个办法,如果走就是死,不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彭加木拿着一个美国造的简易的无线电发射器,这东西有点像现在的手机,只是要比手机多了一个黑匣子,高科技的东西也不太懂,但没过多久,人家彭加木竟然说发完了。
八十年代科技腾飞的起步阶段,也只有这个年代的人才能真正感觉到知识确确实实就是力量,在过去,你要说哪个村出个大学生,甭提村里了,连镇上、乡里都会觉得光荣,要是考个好大学,县长都得亲自接见,逢年过节给你家里送米送面。
后来我们几个用衣服做成了帐篷,躲在胡杨树荫下面休息,就连那些外国人也懒得管了,他们说话我们听不懂,站在他们周围还热的要命。
现在我们将未来的命运都交给了外面,如果我们的救援队来了,这些青年会得救,但要是等来了豺狗,他们可不会像咱们中国人那样大度。
太阳一点点的移动,直到将天边烧成了红色再到黑暗覆盖大地,我整整等了十多个小时过去了,奇怪的是非但我们的救援队没来,连豺狗也没来,可面对双鱼玉价值五千万的诱惑难道他们不着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