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那个人还来偷呢,咋办?”
因为知道对方是用五猖鬼来偷钱,我心里倒是有了办法,于是就对邓局长说:“放心,有我在,如果真的不听我的劝,那你再抓我也不拦着了。”
邓局长点点头,如今这事摆明了就是阴阳行当里的功夫,他也只能听我的了,因为他知道,靠他们警察是毫无办法的。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就是这道‘五猖符’看来看去,画法都有几分眼熟,有种似曾见过的感觉。
我仔细的回想了想,最后终于想明白了,因为这‘五猖符’的画法,和我们从墓室带回来的那衣服上的符文有种相似的感觉。
眼前这张‘五猖符’,我认得出是正一道的符,难道说我们从墓室带回来的那衣服上符文也是属于正一道?
正一道,门派众多,一时我也无法凭这张‘五猖符’就能推断出是正一道的何门派。
而就在我心里想着这些心事之时,金库来了一个穿着西装银行的领导,说也要看看这符,可能是里面灯光不好,拿着符就走到外面去照着灯看,可是一踏出金库的大门,那黄裱纸竟然就在他的手里蓬的一声,烧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又成为了一堆灰烬。
这个时候邓局长就急了,就开始数落起那个银行的领导来,那个领导据说还是一个不小的官了,是省行派下来的。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被吓傻了呢,还是真觉得犯了错误,竟然被说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骂了半天,我就劝邓局长别再骂了。其实,‘五猖符’如今毁掉了,对我来说还是件好事,因为牵扯到不同门派,我也不想给自己招仇招怨,所以符烧了,到可以说是断了线索,无从查证。
线索一断,自然一切都白费了。
于是邓局长就问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我想了想,于是就让他们拿来两桶清水,用清水画了四道结界的符,把金库用结界给封了起来,这样猖鬼就没办法进去偷钱了。把金库结界完了,接着我就向银行提了个要求,要求他们拿出一万现金给我,放在金库门口,我要用它来钓猖鬼,让猖鬼带我去见见背后那个道友。
很行方面很担心,怕这一万块又会变偷走,而且还是放在金库门口故意等对方偷,这不是有去有无么?
我告诉他们,这钱天亮后肯定能回来,要银行的人放心。
银行领导考虑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其实银行方面,早就人心慌慌了,能不能抓住那个窃贼都不重要了,只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就好。
这一点我到是一口答应下来,安安银行的心,告诉他们,只要我今晚利用这一万块钱见到了背后的那个道友,我就一定能保证不会再发生失窃的事情。
就这样,银行给了我一万块钱,我在其中一张钱上画了一道符,接着就将这沓钱放在了金库的门口,只等着晚上猖鬼再来偷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