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郑老略带着些感叹的说道,他的办公室内放了不少陶土,那些都是上课的时候要给学生们做范作用的,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他已经很少再用过陶土和那些模具了,“我做不了太精细的活了……”
顾思安一愣,屁股往前挪了点儿,正打算说话,却被郑老摆摆手压了下来,随后他听郑老缓缓道,“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参与西安出图的那一尊朱雀碑的修复工作……可你要知道,那一座刻着上百文字的玛瑙碑,即便是穷极一个修复工作者一生都不一定能修复完全。”
文字不能更改,无可替代。何况朱雀碑上有各种精美又繁琐的花纹和装饰,与之同时出土的大大小小的道具也全都要修复,参与工作的人不会很少,但是也不会太多。
老艺术家们有底蕴,有内涵,可年纪到底是大了——像是他们这种老家伙,只能在一边给一些意见,却是不敢上手的。
顾思安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呼吸都放缓了一些。
“所以,我的意思是,申请带着你一起参加修复工作,从我的弟子兼助手开始,做一些最简单的工作。”郑老先生的目光看向顾思安,笑着说,“这些工作,你可能要干许多年,领着几千块的工资和固定的五险一金过着只有最低保障的日子,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