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难,先前被喵咪大人抓伤的血痕都扭曲在一起,模样狼狈极了。
吕铭浩还要再说什么,李树拉了他一把:“哪这么多废话,放喵咪!”说着就要去掀那只战斗力爆表的猫的笼子。
钱小三儿吓得如一摊烂泥跌坐在地上,嗷嗷大哭。刚才被这变异怪猫抓伤的脸又流血了,腰窝还被李树踢青了,现在又结结实实挨了吕小爷的胖揍,实在是半条命都没了,哪里还再经得起折腾。他一连迭地大喊“饶命”,可喵咪大人哪里是个听得懂人话的,“嗷呜”长啸一声,挥着爪子就上来了。
钱小三儿屁滚尿流,手足并用地爬到吕铭浩身后,抱住大腿没命地哀嚎:“爷,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别放猫。我同意,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有了这句保障,李树满意地大手一捞,将朝着目标兴奋得腾空而起的的喵咪抱了回来。喵咪大人满脸懵逼,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转了转脑袋,不带这么欺骗喵的啊!
钱小三儿战战兢兢地将两人带去明华山的别墅,一路都保持高度警惕,不敢走有摄像头的大路,还要求两人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和大口罩,窝在后排不许冒头。
“他那么怕你爸啊?”李树捅捅吕铭浩,看着汗流浃背开车的钱小三儿问。
“别说他,我都怕我爸。”吕铭浩缩了缩脖子。
当年他为了救钱小三儿,只身闯魔窟,那帮黑社会看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根本没放在眼里。他把钱小三儿救出来,自己也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就那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爸派人一举端平了贼窝不说,还顺藤摸瓜,找到某政界高管贩毒的把柄,扳倒了生意场上多年的死对头。从此以后他爸在这群纨绔富二代中间简直被膜拜为天神,他爸就是在欧洲跺个脚,这群窝在苏北的小辈们都要吓个好几天不敢出门。
其实吕家本来就是苏北的名门望族,明朝时出过宰相,也出过贵妃,清朝以后家道中落,势力范围由全国渐渐缩小至苏北小小地界。后来乱世中又再度兴旺,到吕彦白这代,子伺不多,但远洋国际的大名,在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上也是排得上号的。
吕铭浩聊起那些陈年往事的时候,心情十分微妙,没多久就自觉主动闭了嘴,假装看起风景来。
明华山在江边上,半山的别墅风景怡人,环境清幽。由于是私家住宅区,山下设有大门,严禁外来人员私自闯入。钱小三儿刷了电子卡,开着车在山路上盘绕前行。这房子是他爸妈给他做的投资,房产过在他的名下,他平常没事也爱带几个美妹来玩,毕竟他家的私人游泳池风景可好了。不过最近天冷,他没那心情,这里就只剩一名保安守着大门,冷清了许多。
钱小三儿在车上按了几声喇叭,见没人应门,就骂骂跌跌地下了车。
“这什么保安啊!工作时间不在,赶明儿我炒了他……”
待到进入院子,他整个儿都惊呆了。花园的植物都像被大风刮过,枝叶横七竖八散在地上,秋千的绳索断了半边,吱呀呀地着晃动。房子雪白的外墙上画满了粉笔画,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
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