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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冠天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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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白衣执剑(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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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好玄铁直直透过去,往下流淌,在剑身上划出裂纹。

    铮——

    这剑竟碎了。

    也就是在这时,白衣人终于抬起头,幽幽往周围扫了一眼。

    这一眼,如辉光雪夜,万点星辰隐,云上月不见。

    冷得可怕。

    但忽然的,他勾起了唇角。

    长风穿海而来,吹散遮日的云,流金寸寸地洒过烟华海,碧蓝间波光泛泛。

    “哟,还挺热闹。”

    沐在万顷日光下,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若玉石相撞,清清朗朗,但调子不高,音量不大,懒得发力似的。

    “你到底是何人?”林雾从剑上移开目光,咬牙切齿,眸子跟淬了血般发红。

    有几个门派的年老长老亦上到白玉台来,与林雾一道,将白衣人围住。

    白衣人转动眼眸,徐徐缓缓地扫了天上地下一圈,最后才对上林雾的视线:“原来你不认识我?”

    “我为何要认识你?”林雾一脸莫名其妙。

    “既然不认识,那干嘛要说人闲话呢。”白衣人摇头。

    林雾瞪他:“速速报上名号!”

    “问别人姓名前,不该先报上自己的吗?”白衣人轻声一“啧”,“神都到底怎么了,连个礼仪都教不好。”

    林雾被噎得面色一红,极不自然地吐出自己名号。

    白衣人长长一“哦”:“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人,你想比过的、当年往白玉台上劈了一剑的春风君,江某江栖鹤是也。”

    此言一出,在场人俱是一震。

    就在此刻,远处忽有一个暗绿的小点儿冲过来,过白玉台,在顶上盘旋一圈后,落到白衣人肩头,扯着嗓门大喊:“江栖鹤,你终于出来啦,本鸟等了你五百年,等得好辛苦,你要给我买肉!”

    江栖鹤半敛眸光,随手往袖子里一掏,取出截半黑半焦的玩意儿:“方才从虚渊出来时顺手弄的,新鲜得很,试试?”

    绿羽鸟满眼嫌弃地轻啄他一口,江栖鹤竟就这般与它逗起乐来。

    台上的那几个老资历不太看得下去了,道出句“春风君请赐教”便出手,刀光剑影混至一处,江栖鹤却足尖一点,飞身后退,半点要打的意思都没有。

    “华曦老头儿,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暴躁。”江栖鹤语气漫不经心,“莫非你家容画仙子依旧不肯与你回家?”

    “还有你,陈老狗,当年就说过出剑时腿别晃这么一下,怎的就是不听?你看看,是不是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几大长老拼尽全力与他相斗,不消多时即面红耳赤,而江栖鹤……依旧沉迷着嘴炮,并用对话流占据了上风。

    看台上的观众是惊了又惊,眼睛揉了好几次,试图分清前方乃现实抑或虚幻。

    “春风君”这三个字说出来时,一般跟在“传言”之后,在座的绝大多数,都是听着“传言春风君曾怎么怎么样”长大的。

    传言春风君落地即为天道十圣之一,生来就是乾元境的修为。

    传言他春风一剑,化霜雪,生百花。

    传言他……五百年前为天下众生,殉了虚渊。

    不过说得最多的,还是那惊春惹夜的面容。

    那时候,偶尔喝高了的长老是如何讲述的?

    “春风君那面容,世间没人比得上。诗云‘蹙眉动长夜,万般皆失色’,我觉得呀,不该讲得这般文绉绉的,直接‘那脸、那腰、那腿,勾人、勾心、勾魂’……若是能与他度上一夜,甘赴黄泉。”

    撇去不要脸的后半句不说,这人皱起眉都能令万物失色,那笑起来,又将是如何的风情?

    现下他们终于看见了,再比对比对白玉台上的林雾,啧,什么叫绿叶配红花,这就是。

    将盛传中的人物换一个?鬼玩意儿,当他们瞎吗!

    旁的人如何做想,江栖鹤不知道也不在乎,他玩儿似的溜了几大长老一圈,于白玉台前高挂的“风云大会”牌匾上驻足。

    他没骨头似的,站得很懒。底下一名长老大骂:“春风君,既然当年之事你已作出承诺,便该遵守。虚渊是什么地方,要是再翻腾一次,人间就完了,还请你快回去守着!”

    江栖鹤抬手摩挲下巴,仔仔细细将这番话品了一品,侧过头去,道:“你说什么?”

    那说话人一脸“你他妈再装我就打死你”的表情,江栖鹤却倏然挺直背脊,将手高举直指天空。

    俄顷,那万丈光芒之下,碧蓝烟华海中,有座如同城池的东西升起,森森死气将其笼罩,到处是焦黑枯木,目之所及尽断壁残垣。

    罪孽海沸腾,炼狱山凛冽,恶灵游荡此间,无一可安息之所。

    虚渊由远及近,升至穹顶,遮蔽去日光,在白玉台乃至整个垂云岛上投下一片阴影,引得在场人颤栗。

    江栖鹤偏头,笑眯眯地望着白玉台上人:“你方才是在说虚渊吧?这便是了,诸位,要不要进去做个客?”

    “你——”

    长老怒得不知作何言语,那被无视许久的林雾突然暴起,自鸿蒙戒找出第二把剑,足踏冰霜雪澜步,转瞬间结出一个阵法。

    他所经之处,皆为寒霜冻结,雪亮的剑刃透着冷光,眼见着就要横斩江栖鹤腰际,后者竟虚虚将手一压,浮在天幕中的虚渊登时下沉三分。

    冰冷的死亡之息袭来,林雾只觉得骨头要被冻裂了,但下一瞬,周遭又似是烧起熊熊烈火,扯得神魂剧痛。

    林雾被压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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