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珂急坏了:“要不我给您叫个医生吧!”
庄映棠当然严词拒绝了。
直到他被程珂扶着进了房间上了床,才终于羞愤地开了口:“张平凌在我的酒里下药。”
程珂一愣,继而大怒:“他疯了吧!难道他觉得自己活儿很好,好到春风一度后能让你不记前嫌?”
庄映棠头痛欲裂,反手一个枕头砸在程珂身上,咆哮道:“先别管他了!”
能吼得这么中气十足说明人多半没有大事,程珂反倒镇定了。镇定之后就剩下一丝淡淡的尴尬,他看着床上难过得蜷成一团的庄映棠,犹豫地说道:“要不……我给您找个人,解决一下?”
庄映棠闷闷地“唔”了一声,没反对。
程珂又道:“乐意上您床的能从这排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