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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采撷高岭之花[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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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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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吃饭才出门。统共五场戏,他翻来覆去地看了许多遍,做了厚厚一打笔记,然而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一下导演。可惜他为了偶遇庄映棠,磨磨蹭蹭地吃了一个小时,熬走了一拨又一拨的同事,也没能等来庄导。

    林挚有点沮丧,可餐厅就剩他一个人了,他也只能回房去。

    不过林挚回去看了一会儿剧本,很快就忘了自己的不开心。

    他太久没拍正经角色了,有点担心自己明天发挥不好。他揣度着每一场戏里乔瞻的心境,时不时就要对着镜子,细致入微地调整每一个动作和表情。直到隔壁传来的一声闷响把他惊醒,林挚才发现,时间已临近午夜了。

    他们入住的这家酒店年代久远,隔音并不好,那声钝响听得清清楚楚的。林挚马上反应过来,他隔壁住的就是庄映棠,顿时急了。他胡乱披了件衣服就跑到隔壁,急促地敲门:“庄导,您在里面吗?”

    林挚觉得他熬了好一段漫长的时间,才听得门锁救赎一般“咔哒”一声响,门从里头打开了。林挚赶忙推门走进去,却见庄映棠已弯着腰坐回了沙发上,低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庄映棠的房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把他的脸色都照得蜡黄蜡黄的。再细看去,他平时一直水润眼红的嘴唇也变得苍白干裂。林挚担忧地说道:“我听见你房里的响动,不放心就过来看一眼。你不舒服吗?”

    庄映棠一贯不爱示弱,再难过也只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坚持道:“没什么。”

    林挚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才发现庄映棠的额上薄薄附了一层汗珠,他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舒服吗?”

    庄映棠只好承认:“也没什么事,就是胃疼。”

    他一说胃疼,林挚顿时就觉得心疼。他赶紧找药,又去庄映棠倒水,结果发现水壶空空如也,只好又折去卫生间拿壶现烧。手忙脚乱地一通折腾,林挚复又回到庄映棠身边,陪他坐在沙发上。

    电水壶很快氤出水汽,发出细微的咕嘟声,静谧的屋里也跟着有了生气。庄映棠看起来稍好了些,林挚悬着的心也往下落了落,道:“你晚上没吃饭,我去给你煮碗面汤吧。”

    庄映棠奇异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林挚不好意思说自己等了他一个小时,只好装作没听见。他一边往外走,还一边问道:“你有忌口吗,葱、香菜什么的?”

    庄映棠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都不吃,还不吃香油。”

    林挚轻轻阖上门,发愁地想,可真挑食啊。

    十分钟后,庄映棠捧着一小碗热腾腾的清汤龙须面,小心地挑了几根。林挚的手艺还算不错,只有几片菜叶子做点缀的挂面,居然也被他煮的有滋有味,口感恰到好处。饿了大半天肚子的庄映棠食指大动,挑起第二筷子,矜持又略带急迫地往嘴里送去。

    不知是生病的原因还是被食物安抚住了,庄映棠白日里张牙舞爪的劲儿全都收了起来,窝在沙发里的模样显得异常乖巧。林挚满心怜惜,看着他吃完面又吃了药,端着碗兀自舍不得走。

    庄映棠微微仰头看着他:“今晚谢谢你了。”而后话锋一转:“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就能求我明天对你宽容一点,我不会答应的。”

    林挚哭笑不得:“是,工作最要紧。”

    庄映棠满意地点点头:“你明白就好。”顿了顿,又狐疑地问道:“你既然没事求我,怎么还站在这?”

    林挚的耳朵有些发红:“我、我不放心你。”

    庄映棠皱了皱眉:“我已经好了。”说完,他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河拆桥的嫌疑,想了想又找补道:“已经这么晚了,难道你想留下来照顾我吗?那不行,你睡觉不老实,抢被子还抢地盘,挤死人了。”

    林挚还没想到留宿这么远,庄映棠自己倒先提了。林挚耳朵发红,鼓起勇气来打蛇随棍上。他讨好地说道:“那我睡沙发吧。”

    庄映棠有些迟疑。他自己的胃病自己知道,现在虽然好了,可过会儿保不齐还要再犯。在家的时候非得有人照顾才睡的着,可外头哪有这么多人伺候他?他本来觉得今晚肯定睡不好了,林挚却说要留下来陪他,对脆弱的病人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

    庄映棠想了想:“不用,我让酒店加张床吧。”

    于是第二天,林挚再次留宿庄导房间的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剧组,他入幕之宾的身份似乎就此坐实。弄得程珂每每听见人私下里八卦这事,都要严厉警告:“不准瞎议论,庄导脸皮薄,让他听见你们还想不想干了——没看他还欲盖弥彰地加了张床吗?”

    ☆、第 9 章

    在程珂的努力下,这股传领导八卦的歪风邪气最终在传到庄映棠耳朵里之前,险而又险地被扼杀掉了。一是庄映棠发起脾气来实在太可怕,二是另一个当事人殊为淡定,仿佛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拍摄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到了傍晚,宣传人员终于把乔瞻的定妆照发到了官方微博,而林挚也开始了他的第一场戏。

    由于场地的原因,乔瞻的五场戏基本上刚好逆着时间线进行。这头一场拍的就是英雄末路;林挚试镜时演的那一小段,就刚好在这个场景里。乔将军大胜,带伤回朝,等来的是丰厚的赏赐,和皇帝的一句嘘寒问暖:“闻卿伤重难愈,朕夜不能寐。”

    可其实他虽然伤重,也没到药石罔及的地步。乔瞻心灰意冷,为了让皇帝睡个安稳觉,他当晚端了一壶酒,对月独酌。第二天,一代名将溘然长逝,终年三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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