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还躲不起的模样迎了送礼的进门,之后就未再管过沈崇,照着往年等上一宿,又跟他们王府有半分银钱的关系,简直有病。
平阳王府里,书房灯火通明,平阳王坐在那画像前,鬓角染霜,已是垂垂老矣,他看了画像有一会儿,喊了一声‘阿妧’让她把除尘的帕子取来,等声音出口又是怔住,眼神一下晦涩如墨海。
“小叔又想阿妧了。”姜少飏推着轮椅进来,看到这一幕并不少见,以往小叔总是念着阿妧贪玩调皮想小婶,而今却是看着小婶的画像想阿妧。
良久,平阳王捂住了眼,仿佛是遮掩外泄的情绪,“若她还在,定要怪我没照顾好女儿的。”
姜少飏神情亦是划过悲痛之色,心中更是怨极自己的自作聪明,要不是自己太过自负又怎么会惹出祸端,让旁人有机可趁,让阿妧
正是相对无言之际却忽然传来叮叮当当的捶砸声,扰了这一室的宁静与伤愁。
“哪儿来的动静?”平阳王听着声音动向,拧眉问道。“隔壁那座宅子不一直都空着。”阿妧曾道要买下来扩充场地用来蹴鞠玩乐被他否了
姜少飏:“白天看到有人出入,许是刚刚搬进了人,万事翻新少不了要吵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