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砰!”
一片混乱中肖荻只觉得手腕被人狠狠切了一下,随后手腕一麻那把匕首就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明晃晃的刀花砰地一声斜斜插/进铺着厚厚地毯的木地板上。
肖荻:!!!
完了!
刀子脱手而出的那一瞬间肖荻的心态瞬间就崩了,朝着那人的方向手忙脚乱地狠狠挥出一拳,内心绝望地指望这一拳就把那个该死的变态打趴在地上,然而,从方才夺刀的那一瞬间就能看出来这死变态绝对不是什么软柿子,而肖荻也不是一拳超人,他混乱的拳脚瞬间就被那人制住然后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床上。
完了!!!劳资晚节不保了!
被压上床的瞬间肖荻颤抖的灵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债见了……我的节操……
就在肖荻瑟瑟发抖地用力挤着眼睛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接下来凄惨的样子的时候,他的脸被人轻轻拍了拍。
“喂!蠢货!你在期待些什么东西!”
肖荻:!!!
“艹!死肥猫你吓死劳资了!”
肖荻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在看到那人一双漂亮的金银妖瞳后恼羞成怒地一脚将人从自己身上踢开,“怎么是你!还以为劳资要晚节不保!”
“你这语气听起来很失望啊!”巴扎黑被肖荻一脚踢开,松松裹在腰间的白色浴巾从他腰上默默滑落,狠狠刷了一把存在感。
“咕咚——”
视线胶着在巴扎黑近在咫尺的鲜嫩肉体上,从流畅的胸肌到精壮的腰间,路过性感的人鱼线再一路向下……肖荻红着脸默默吞了一口口水,死肥猫这具身体很不错啊……器大活好看着一点也不像什么肾虚阳痿的样子,那床上为什么摆着那么多工具……
“蠢货!在想些什么!”见肖荻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可言说的部位,巴扎黑满脸黑线。
!!!
我在想些什么!!
回过神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下,肖荻连忙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随后盯着巴扎黑愤怒道,“死肥猫你特么居然敢上劳资!”
巴扎黑的金银妖瞳目光幽深地扫过肖荻身上暧昧的痕迹,“肖荻先生,用词请准确,确切地说不是‘我’上了‘你’,是之前的‘我’上了之前的‘你’,而之前的‘我’不是我,之前的‘你’也不是你,所以,请不要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
肖荻忿忿推开巴扎黑的身体艰难地扶着床柱想要下床,“走开!死肥猫,劳资要去洗澡……哎呦!”
见肖荻刚要起身就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巴扎黑连忙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的身体,“你现在需要治疗。”他中肯地评价。
“艹!劳资会这样到底是因为谁啊!”肖荻难受地扶着腰靠在巴扎黑怀里。
巴扎黑一脸无辜地用金银妖瞳望了他一眼,随后打横抱起肖荻骂骂咧咧地朝浴室走去,“都说了上你的我不是我,我上的你也不是你……”
突然腾空让肖荻吃了一惊,随后就开始在巴扎黑怀里挣扎起来,“死肥猫你放劳资下来!劳资自己走!……”
走进浴室将肖荻放进浴缸里,巴扎黑打开花洒调了温度,肖荻见状连忙从他手中夺过花洒,“我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出去!”
“你自己行嘛!”巴扎黑盯着一身凄惨的肖荻,“你应该伤得挺重的……”
“啪——”一块肥皂狠狠地拍在了他脸上,“给劳资滚出去!”
等浴室哗哗的水声停歇,巴扎黑拿着浴巾敲了敲浴室的门,“洗好了吗,我进来了。”
“不用!劳资自己可以!”肖荻瓮声瓮气的声音透过浴室门传出来。
“咚——”
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巨响巴扎黑就连忙冲了进去,冲进去看到肖荻一脸痛苦地坐在地上捂着屁股呻/吟着,巴扎黑一愣之后就连忙拿着手里的大浴巾过去将肖荻裹着抱了起来,“你没事吧蠢货……”
“该死的巴扎黑……”肖荻缩在巴扎黑怀里狠狠骂道,“疼死劳资了……”
轻轻将肖荻放在床上,巴扎黑从抽屉里翻出一管药膏转身看向肖荻,“你那个地方需要上药。”
!!!
“我自己来!”红着脸慌乱地从巴扎黑手里夺过药膏,肖荻的脸黑了黑,又是痔疮膏?
“死肥猫你转过去!不准看!”
巴扎黑无语地转身,“你身上什么地方本座没有见过……”
手下正在动作的肖荻一愣,“死肥猫你不是说那种时候你是会屏蔽的吗……嘶……”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伤口,肖荻倒吸一口凉气颓然倒在床上。
巴扎黑听到声音后转过身,伸手从肖荻手里接过痔疮膏,“……还是本座帮你吧。”
努力再三肖荻觉得他对自己那个地方是真没辙——太过心疼自己根本下不去那个手啊……反,反正这家伙就是只猫,给他看就看了吧!他,他还能拿劳资怎么样!想到这里,肖荻将心一横,犹疑着打开腿红着脸将头埋进了枕头里,“……那……那你可轻点儿……敢弄疼劳资让你好看……嘶——死肥猫让你轻点你是聋吗!”
“你放松一点,我进不去……”巴扎黑一脸无辜地从肖荻腿间抬起头。
“……”不说这么暧昧是会死吗!
感受到一节灵活的手指温柔地探进了自己的身体,肖荻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房间里静悄悄得除了两人稍稍紊乱的呼吸声外就再无其他声音,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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