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菁喷了茶,“二哥,你这安排也太离奇了吧?是跟皇上处得太久了受他的浸染?”
朱台涟微微挑眉:“有多离奇?蕙姐儿比云儿小六岁,不算多,婚事先定下,等云儿二十出头的时候想必举人已经考过了,成亲正好。现在蕙姐儿没有封号,又不是招云儿做仪宾,不会耽误云儿前程的。”
“根本不是这回事!”何菁简直觉得快不认得他了,“辈分,是辈分啊!你把我侄女嫁给我弟弟,这算哪门子事儿?”
朱台涟面露讥诮:“哟,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那么重俗礼的人呢,蕙姐儿是你侄女没错,可云儿算你什么人呐?别忘了,你大名叫‘朱菁岚’。”
何菁哑口无言。其实细想想,好像这门婚事确实没什么不好,蕙姐儿没有一点大小姐架子,将来何云的前程应该不错,也配得上她,这婚事一定,家里的两个孩子就都让他们省心了。
只是二哥竟能萌生出这样的创意,实在太令何菁意外,她只能猜测是受了皇上的影响。
朱台涟不能再与安化王府联络,此事便由何菁牵线搭桥,何云听姐姐的,安化王与秋氏也信得过二小姐,信件来往两回,这门婚事便定下来了。
计划中的十年已经过去了近三年,截止此时,最令何菁与邵良宸担忧的,还是朱台涟与钱宁的关系会不会像正史中那样恶化。毕竟,两个和尚抬水吃,两个御前宠臣就会像一家的两个儿子,但凡家长稍有一点偏心,都难免造成儿子之间的嫌隙。
尤其经过这次平叛事件,与世无争的二哥变得更加得宠,好胜心切的钱宁却稍逊一筹。谁知钱宁会不会心怀不平,渐渐与二哥闹掰,最终演变成势如水火的地步呢?
这一点,至少目前还看不出一点矛头。
连有时从来信中察觉出他俩的这一担忧,钱宁与朱台涟都会一头雾水地表示:他们为啥觉得咱俩会掐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