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便宸儿一时嘴馋尝了两口也不妨事,我说了,那里头总不会是毒.药。”
何菁勉强坐回来,赧然道:“您说得也是,这事儿确实不宜咋呼。唉,都怪我太粗心了,方才竟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能怪她粗心么?谁在自己家里吃东西还要防这防那?荣熙郡主苦笑道:“看了你这模样儿啊,叫我如何放心的下?等我走时,少不得还要嘱咐秦儿,叫他帮着照应你。”
又过了一阵,姑侄二人的饭吃得差不多了,方才回去的丫鬟忽然急慌慌地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报道:“禀二小姐,郡主娘娘,大事不……不好了!”
何菁与荣熙郡主俱是大惊,荣熙郡主忙问:“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啊!”
“说是……是大仪宾见了那燕窝尝了两口,奴婢赶到时,大仪宾早已吃下肚去了,结果……没过多时,大仪宾竟然吐了血,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活像恶鬼附身似的,可吓人了……二仪宾也被吓着了,已差人请太医去了。”
何菁大惊而起:“怎么会?难不成……那里面下的还真是穿肠毒.药?”
荣熙郡主心中同是有此一问,见到何菁告辞都来不及、急慌慌披了外衣就奔出门去,她也连忙吩咐丫鬟伺候更衣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