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又过了好一阵才云收雨住,待何菁收拾停当,穿戴好下床时,只觉得腰部以下尽是木的,两腿站在地上直打突突。
邵良宸手中系着腰带,回眼乜她:“怎样,还走的成路不?”
何菁瞪他一眼:“走不成如何?你扛我走啊?”
“少年夫妻情深弥笃,偶尔放诞一下也不稀奇,真被外人察觉还更显自然呢。”邵良宸挨上前,揽过她来又是一番亲吻揉捏。
昨夜这一步进展非比寻常,此刻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喜欢她,全心拿她当个稀世珍宝,当真是顶着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知如何珍视把玩才好。
何菁自也觉得与他前所未有地亲密,只是怕极了惹他兴头再起,便推拒道:“实在是该走了,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
时候确实不早了,彼时尚不流行睡懒觉,一对年轻夫妻睡到此时还不出屋,外人几乎都能猜得到是为着什么。何菁倒不至于真走不动路,只是觉得腿软,走路时要尽力板着动作,以免被人看出来。
他们出了房门正要穿过庭院过去大堂,何菁忽然拽住邵良宸停住脚步,眼神朝院子一角示意,低声道:“马车没了。”
昨日车夫将马车停放的位置确实空着,邵良宸道:“说不定是老马赶去外面等着了。”
“不对,”何菁很肯定地摇了头,“看地上的痕迹,必是昨晚就走了。”
干硬的土地上车辙与脚印都很模糊,邵良宸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却信得过老婆眼神,攥了攥她的手道:“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