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亲戚再次如期到访,几乎日日都被贺宪纠缠的南阮直疑心自己不孕不育。不过她并没疑心太久,因为通过考试后,她正式到Z大给学生上课,加上入冬后爷爷再次着凉感冒住院,既要上班上课,又要和家人轮流照顾爷爷的南阮忙到瘦了一圈,连饭都没空吃,更没心情再关心别的。
婚后三个多月的一天,坐门诊的南阮头昏目眩了一整个白天,直到给最后一个病人看完,才察觉到自己似乎发烧了。她量了□□温,确定自己正发着低烧,便去内科找同事开药。
听完她的症状,内科的医生给她开了验血单:“问题不大,查一下血,看看血象。”
一旁的中年女同事笑道:“小南这别是有了吧,感觉像。”
“怎么可能。”嘴上虽然这样说,南阮拿上验血单走出内科诊室的时候却惊觉上一次生理期似乎是两个月前。
验过血,等结果的时候,她去买了根验孕棒,居然真的是两道线,强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