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一下,“以你的身份地位,如果没有你的默许,他们敢这样对绯闻毫无作为吗?”
“我真的没有……”
“我不想听你解释,就这样吧。”谌柏茂推开男人伸过来的手,走出门去。
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喻远白颓然坐下,不一会儿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对于青年问题,他无法回答。为什么不反驳?是啊,为什么不反驳呢?是因为爱人从来没有表现出在意过吗?
不!他知道这仅仅是一方面的原因。
其实他并非不知道网络上的绯闻,一直以来,由于本身性格原因。除了有新作品上映,他很少接受采访也不出通告。索性如今他地位也不需要不需要像年轻偶像那样大力宣传。而他口中的团队,主要的工作也并不是宣传。不得不说,在网宣这一块,他的团队是极其落后的,也导致了如今面对恋人的质疑,他的解释显得苍白而又无力。
男人将头埋入被子,被窝里还残留着一丝恋人留下的温度和气味。喻远白深深吸了一口,竟闻到一丝酒气。阿茂昨晚喝酒了?他抬起头,这才看到窗前的桌子上散落着半瓶茅台和几个啤酒罐。透过窗户,喻远白看到阳台上青年最爱的那几盆月季凌乱的倒在地上。
喻远白顿时心里一紧,眼神从散落的酒瓶和摔碎的花盆上扫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使得青年心情如此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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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立果闭着眼,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有气无力:“喂?哪位?”
“你怎么还不来呀。”
电话线那头传来的哀怨的语气吓得韦立果打了个激灵,原本还昏沉的脑子瞬间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屏幕,是个陌生电话。被吵醒的年轻人有些恼火,昨天晚上他们一群人闹了一整夜,直到凌晨四点才散。他怒气冲冲道:“你谁呀,不说我挂了!”
“我是……我是谁来着?嗝~~我是谁来着?”
这时韦立果已经认出了对面的声音,他试探道:“阿茂?是你吗阿茂?”
“阿茂……阿茂是谁啊?”
韦立果满头黑线,这时电话那边换了一个人。
“你好,我是Steven,你的朋友现在在蓝珑酒吧。”
“你好你好。”对那位染着酒红色头发的调酒师,他还是有印象的。
“那个……我的朋友还好吗?”韦立果听到电话那头的谌柏茂正不满的想要夺回电话。
“喝的有点多。”Steven转头看了眼正怒视着自己的青年。
“只有他一个人吗?”
“是的。”
“真不好意思,拜托你帮我先照顾他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年轻的调酒师挑了挑眉:“可以。”
这时谌柏茂瞅准机会,一把从Steven手中夺过手机。
“你不是说你和心姐都在这等我吗?我都到了半天了,结果你们一个都不在。”青年的声音委屈极了。
第一次遇到好友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韦立果软声道:“你乖乖在那呆着不要动,我马上就来了。”
“哦……”青年的语气乖极了。
挂断电话后,韦立果连忙洗了个冷水脸清醒清醒,换上出门的衣服,往离开还不满10小时的酒吧赶去。当他赶到蓝珑时,看到的就是自家好友正抱着手机鬼哭狼嚎,嘹亮的《青藏高原》响彻整间酒吧,好在此时酒吧的客人并不多。红发调酒师和一位酒保正守在撒酒疯的人旁边,一脸的无可奈何。
“……呀啦索!!那就是……嗝~~青藏高嗷嗷嗷~~原~~”
韦立果连忙从醉醺醺的好友手中夺过手机,还给调酒师:“真的很非常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关系。”染着酒红色头发的调酒师接过手机放到一边,冲一旁正一脸委屈的谌柏茂努努嘴:“这是失恋了?”
韦立果一愣,失恋?好像没有听阿茂说和谁谈恋爱呀,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扶起倒在一旁的好友,含糊道:“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
Steven挑了挑眉,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并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
“一共多少钱?”
Steven看了眼酒水单:“七万三。”
韦立果暗暗咋了咋舌:这是喝了多少呀。
付完账后,在酒保的帮助下,韦立果扶起已经闭眼睡过去的好友:“今天麻烦您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去吧。”调酒师挥了挥手,“注意安全。”
目送两个年轻人搀扶着喝醉酒的青年走出酒吧大门,红发青年取过一个杯子擦拭起来。这时旁边的手机传出说话声,Steven挑了挑眉拿起手机:“你怎么还没挂?”
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刚才唱歌的是谁?”
“一个客人。”
“明星?”
Steven挑了挑眉:“怎么,你有兴趣?”
对面传来闷闷的笑声:“声线挺不错的。”
年轻的酒保顿时笑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能从那鬼哭狼嚎中分辨出声线不错:“那个小模特玩腻了?”
男人无所谓道:“我随口说说而已,话说你什么时候玩腻这种换装游戏,回来接替家业?”
年轻的酒保看了眼玻璃中倒映出的红色头发:“老头子又找你打探我的下落了?”
对面的男人“哈”的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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