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玩笑罢了。她背靠在白色的石柱阑干旁边,头顶是蓝天白云,底下是万丈深渊,可她却好像犹自未觉一样,在阑干旁边毫不在意的走向安奈儿,就好像是在钢丝上共舞而未觉一般。
安奈儿看着那穿得宛若天使一样的杨雯向她走来,却不由得捏紧了手掌心而暗暗警惕着,虽然对方武力值在她眼里基本为零,可站在如此摩天大楼顶端,也难免不让人心中惶惶。
三十多层高的摩天大楼白漆似的屋顶,牛仔短裤粉白色t恤的女孩和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孩对立而站,在下面看着格外清晰。
楼顶下有车辆行驶而过,里面蹿出些许人陆续走上楼。
……
楼顶上的杨雯终于走到安奈儿跟前,两个女生十年后再遇,却偏偏是如此场景。这恐怕是全世界最惊险的舍友重逢了!
“你想知道那些人想要爆出我什么丑闻吗?”杨雯嘴角两边有着浅浅的酒窝,明明长相很平凡,但笑起来却给人一种动人心魄的感觉。好像……她本来就该是个绝代佳人一样。
杨雯似乎根本不需要安奈儿的回答,而径自从手上提得一个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些照片来递给安奈儿:“看,漂不漂亮?”
安奈儿接过对方手上的照片,看见那照片上那一张张眉目如画的少女肖像。有一岁的、两岁的、三岁的……七八岁、十岁一直到十五六岁,无一不是大眼睛、小嘴巴的美丽精致。安奈儿敢保证就凭这颜值,放在她如今的演艺圈里明星堆里,都丝毫不差。
然而这些照片,也就到了十五六岁,便戛然而止!虽然年龄大小不一,看起来拍照的年代更是黑白彩色不一,但那尚在婴幼儿时期的美好轮廓却十分的显而易见。
她到底要干什么?给她看别人的照片做什么?安奈儿越发疑惑了。
但听杨雯像一个天真的小孩一样,对她说道:“你很疑惑是不是?其实啊……那是以前的我!”
安奈儿当即傻住:“……”
她呆呆地望着杨雯,望着她小眼睛、扁鼻子、暗淡皮肤的平凡面容,再低头看看照片上天生美人胚子的小美人,请恕她实在无法将二者完美的联系在一起。
杨雯却好像已经猜到了安奈儿的反应,也不觉得奇怪,复道:“这些都是我的照片,我没骗你。我一岁到十六岁的照片,之后我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安奈儿似乎明白过来了:“你是说……你整过容?”
这下她更不懂了,人家是往美里整,她是往丑里整?话说她这么反方向整的时候,整容医生难道没问她是否说错了吗?
杨雯却苦涩一笑道:“是啊!整过,十六岁那年我被我妈带到大韩民国,将原本漂亮的脸,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从此,我才终于安静了!”
安奈儿纳闷的凝视着她,终于安静了?
却听杨雯道:“这些事情,就连我妈都没有完全知晓。在我出生不久之后,我妈带着我跟我爸离婚了。那个时候,我妈天天要出去做生意赚钱,白天一整天不回来。我七岁那年,曾经被院子里一个上初中的男生带到家里脱光我的衣服猥亵、诱女干。”
安奈儿脑子轰隆一声,给震到了!曾经她刚重生而来的时候,也曾经因被觊觎美貌而拐走,幸好被安爸爸拼死救了回来。可她终归没出什么事,杨雯居然……
不过她叙述起这些事情来,语气竟然平常的跟聊天似的:“那个男的诱女干了我之后,不让我去告诉我妈妈,还说只是玩玩儿。我那个时候才七岁啊!知道什么?虽然下身很痛,可还真天真的以为他只是玩玩儿。而这样的玩玩儿,还持续了整整一年,直到我需要上学,我们才搬走了。后来我上学了,我自小聪明成绩优异,甚至连跳两级。但我没想到又碰上了这种事。那年我才十二岁,我的班主任在放学的时候把我带到家里说是补课,并强行跟我发生了关系。我那个时候一直都不懂,为什么他们老是对我这样,班主任说我实在太漂亮太诱人了,是我诱惑了他。我以为是自己的错,也一直当成是自己的错,所以我还一直很愧疚。不过好在我后来考上海市最好的初中,我以为终于可以逃脱这种游戏。
但没想到,我妈妈再婚嫁人了,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我的继父在我妈不在的时候又强暴了我。可那个时候我已经逐渐长大,喜欢看书的我,也早已明白小时候那根本不是游戏,那是猥亵、是性侵,是强女干。不管继父怎么威胁我,我生气的回来跟我妈说。我妈回来后也生气的跟我继父离婚了!那个时候,我妈已经是商场上的女强人,完全可以带着我独立生活。我们离开了我继父,但后来我继父却因为我们离开了他而怀恨在心,竟然趁着我不注意,偷偷地拍过我的裸照,还放到了网络上。后来我妈害怕我继父曝光我的照片,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妈就带着我去整容,还说整丑一点就安全了……”
杨雯毫无顾忌的说着自己曾经的故事,就像是要揭露曾经恶心的过去里肮脏的真相一样,连一个女孩最基本的脸面也不要的,毫不顾忌的把所有丑恶、罪孽暴晒在了阳光下。
她哪里想到,旁边的安奈儿都听呆了。记得她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不由自主亲近她,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老乡,更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前世的自己。所以,她善心的一直把她当朋友,相互扶持、相互依靠。
或许当时很多人都会不解,哥伦比亚的小女神,为何会跟那么一个普通内向的女生在一起看他们却不知道,外向的女孩开朗大方,她们对生活充满了爱。可沉默内向的女孩,要不是天性使然,要不就是有一段伤痛的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