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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才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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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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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以后会走什么样的路。我要出国,就算你反对我,我也要出国,数理化对我以后想走的路并没有用,我辛辛苦苦学了它以后也没什么兴趣去研究它。”

    说完一大串的话,在赵老的惊愕和夏霖的愣怔中,安奈儿最后向赵老恭谨的鞠了个躬:“这些年多谢老师的教导之恩,不过,我要去追寻我的梦了!”

    说完,瞪了对面床头上的赵老半响,终于准备鼓起勇气转身……

    “奈奈,赵老毕竟是教导你的老师,怎么能对赵老这么说话?”

    但见易天翔老师先是对安奈儿板着脸孔教训了句,这才让安奈儿即将转过去的身体停顿住了。回过头来的安奈儿惭愧的低下了头,小脸皱成个包子,嘴巴抿得极紧,像是依旧不服输。

    正当此时,门吱地一声开了,深蓝色苏绣旗袍的老太太,卷卷的白发齐肩梳着,一脸跳跃着音符的欢乐皱纹,像是刚刚从火星归来:“嘿!老赵儿?谁欺负你了,咋跟刚哭了鼻子似的?”

    杨老师说话就是这么一如既往的直接,不管是安奈儿、夏霖,还是易天翔教授,都尴尬的面面相觑起来。两个老小孩又开始了。

    赵老凶狠的瞪了她一眼,像个老小孩似的板着嘴不说话,别扭的别过脑袋。倒是得知事情缘由的杨臻老师忽然跟个小孩似的开怀一笑,双手插在腰间举手投足洋气极了,笑声宛如银铃般响彻了整个房间:“咯咯咯,我当是啥事呢?老赵儿我说你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吗?闲的没事干居然跟孩子较起真来了?人家几岁,你都能当人家太爷爷了,还跟霖霖奈奈一般见识?”

    赵老见杨老为老不尊的幸灾乐祸,顿时气得在床上直咬牙跺脚:“老杨,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就不能说句中听的吗?”

    谁知杨臻女士忽然止住了笑声,花纹乱颤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张面孔顿时变作六月飞雪,冰凉无比。

    赵老见之立马缩了缩脑袋,身子也向床内侧蜷缩了下。但见杨臻女士忽然叉着腰面无表情的走近床沿,像个外星球来得机器人一样机械的说道:“歪果仁子你确定不放奈奈出国?”

    还不待赵老回答,杨臻女士忽然叉着小腰豪气万千道:“你不让她出国,那我跟我家老白一起出国——”

    话音刚落,杨臻女士便跟只返老还童的老兔子般,回头利落地收拾起了衣物。什么衣服书本洗漱用品神马的一个劲儿往包里放,像是后面有个老虎在追着她。

    把赵老看得傻眼儿了,也把在场的安奈儿、夏霖以及易天翔教授看得目瞪口呆。这杨臻女士还是一如既往的说风就是雨啊!

    那条被杨臻女士唤作“老白”的大白狗,正在杨臻女士旁边探着长长的舌头,像是知道她要干什么,正忠诚的等待着她一样。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窝在床上的赵老忽然从床上蹦下来,一把揪住杨臻女士的两只手,忙忙喊道:“老伴儿,别丢下我一个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

    “错了?”杨臻女士神情貌似还十分疑惑:“你个老顽固能有什么错?你永远都是对的,怎么会错呢?”

    “不!”赵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好像被抛弃的孩子,居然当着在场一个大人两只小孩的面抱起了杨臻女士:“我错了,我真得错了,都是我的错——”

    “你哪儿错了?”杨臻女士虽然停止了动作,然而脸上依旧狂风暴雨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赵老抱着杨老,“呜呜呜”的胡乱认着错:“我错了,我哪儿都错了,只要你别走,让我认什么错都行!”

    这话说得谦卑,认错也认得耿直,然而却偏偏再度惹毛了杨臻女士。但见杨臻女士一把推开在她身上抹鼻涕的老小孩赵老,瞪着他正儿八经的说道:“哼!看来你是为了让我留下才认错的?口是心非,认错态度极其不端正!”

    眼看杨老又要开始收拾包袱,赵老忽然天外飞仙的转头对安奈儿和夏霖扔了句:“你们两先回去吧!走得时候告诉我一声,m国几所大学我都有认识的人。到时候给你们封推荐信,大学也好入一些。”

    什么?

    夏霖和安奈儿同时抬起了震惊的脑袋,傻傻的看着赵老,都快怀疑自个儿耳朵是不是假的。

    肿么可能?他们好说歹说半天都不见冥顽不灵的赵老有半点缓和迹象,肿么杨老才收拾个包袱赵老立马妥协?

    这不公平,大大的不公平!

    其实,在小丫头刚才爆发的时候他都有点动容,只是面子上拉不下罢了。怕老婆的确是一回事,可也给了自己一个台阶儿下呀!

    没错,刚才安奈儿跟他说不管他同不同意,她都要去的时候,他的确是生气的。可她之前说得那句“她不是他”,却又让他停止了愤怒,开始了带着哲理性的深深思考……

    她不是他,她不是他……身为行将朽木的老人,赵老其实是对这最后一个徒弟,寄予了深深厚望的。正因如此,对前三个弟子都异常宽容的他,却偏对她严厉的不像话,固执的不像话。本以为四年的学习生涯,把当初那个第一次初见针尖对麦芒还是娱乐圈活跃的小魔女给磨得终于没了爪牙。没想到,这丫头从来都是个有主意的,不过是暂藏起来罢了。

    “唉,也罢。”坐在床褥上的老人,像一块穿越了瀚海的岩石,多少风浪争相竞过,他却依旧握着真知的圭皋,岿然不动。

    他一共教了四个入室弟子了。然而,没一个人继承他的衣钵,这如何让学了一辈子堪称学术北斗的他,就此甘心老去?

    这回,却轮到刚才慷慨激昂的安奈儿沉默和害怕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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