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白祈曳的手刚扣上她的后脑勺,就一个没忍住弯了嘴角笑了出来。
拍吻戏这么笑场,也是没谁了。
导演再次喊了“卡”,决定休息几分钟后再继续,让他们两个人好好调整一下。
“你笑什么?”宋虔来没想到白祈曳会在这里掉链子,难得有些公事公办的语气。
“没什么,”他看着宋虔来的眼睛,笑意愈发灿烂,“刚才那一刻,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宋虔来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会这样?
白祈曳却并没打算解释,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奇怪的,宋虔来可能会离开这件事,最开始的时候每每想起,他都担心得要命,但是经历了最近的这些事情后,他竟然想开了许多。
最重要的时刻,好像正是真真实实可以把握的此刻。
这一场吻戏一共拍了五遍,在外人看来,白祈曳有些失水准,但是他心里却一直在偷着乐,像吃到了小鱼干的猫,心情好到飞起。若不是宋虔来最后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他保证还能再水上十次八次的。
由于之前进度赶得快,后面几天收工都很早,晚上时间宽裕,有人提议在院子里烧烤,一来外景拍了几天大家都很辛苦,二来进度很快剩下的时间不多,大家几乎没有异议地一致通过。
说是烧烤,其实比不得在烧烤店,烤架和碳倒是现成的,蔬菜肉类还得分工处理。
宋虔来正在用竹签串切好的土豆片时,南烟雨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此时当然也没人指望她能做什么。
自顾自坐在旁边的圆凳上,南烟雨无声看着宋虔来串土豆片,好一会后,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都把人逼死了,你还能吃得下去?”
这样的污蔑,若是换做从前宋虔来必然会十分在意,但是最近她经历了不少毫无缘由的谩骂,这些已经再不能伤害她。
手上动作丝毫没停顿,宋虔来好像没听到一般,连眼皮都懒得抬。
“他今天会为了你抛弃韩映思,有朝一日肯定也会为了别人抛弃你,你何苦这么不自重。”
南烟雨的神态和语气很明显地表明,她不是在为宋虔来担心什么,她只是有些鄙视宋虔来像个傻子似的,因为白祈曳“这样的人”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因为知道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觉得所有的争辩都显得有些可笑。可尽管如此,宋虔来依旧停下了手里的活,她正视着眼前的南烟雨,觉得不管别人怎样想,南烟雨至少曾经倾慕了白祈曳那么久的时间,如今为什么会连核实都没有核实,直接给白祈曳扣上了“渣男”的帽子呢?
因为有些人口中的喜欢如此廉价,所以情深义重才更显珍贵的吧。
“我在这里存在多久,我和白祈曳就会在一起幸福多久。即使真相被包裹得再严实,也终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如果你不能相信一个人,那就不要喜欢那个人,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宋虔来顿了顿:“南小姐,站在我的立场,我真觉得你不相信他其实挺好的,毕竟我喜欢他喜欢的紧,情敌能少一个是一个。”
南烟雨没想到宋虔来会这么夹枪带棒地反驳一通,而且全程都没有什么难听的话,眼见话不投机,她轻哼一声,自顾自又走开,朝着导演坐的位置走过去。
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宋虔来端着烤好的土豆片去找白祈曳。
山里的夜空本来是能看到许多星星的,大概是今天天气不好,宋虔来抬头,发现除了只能隐约看清轮廓的乌云外,目光所及,没有什么好景色。
“大白,如果事情永远都找不到证据,永远都说不清怎么办?”宋虔来咬着烤土豆,并不是担心,只是在假设。
白祈曳把烤好的羊肉串递过去:“如果真是这样,你偷着乐还来不及吧。”
“嗯?”她偷着乐什么,又不是缺心眼。
“如果这盆脏水洗不清,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觊觎美貌的我了,你少了那么多竞争者,难道不会偷着乐?”白祈曳有些得意。
“就你话多。”宋虔来白了他一眼,转过头的时候蓦地又咧嘴笑开,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
蔬菜肉类烤的差不多时,天边突然响起一声闷雷,紧接着有豆大的雨点砸下来,雨点又急又密,众人赶忙收东西躲进屋里。
想到明天是最后一天外景,白祈曳要进山拍摄,宋虔来难得有些担心,回屋睡觉前,她祈祷明天能够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