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拇指和食指夸张地比了一个八的造型,在宋虔来眼前晃了晃,“这个品牌的名字你可能不熟悉,但是他家有一款包包……”
宋虔来不耐烦地伸手挡开那个“八”,再次打断了佟照林偏题的话:“你自己回去吃包子吧,还有正事就赶紧说,要是没有要说的我就回去了。”
被这么一挡,佟照林险些被他自己的手指戳到脸,见宋虔来这么过河拆桥,当即又不乐意了:“咱们好歹也算是同一条战线上奋斗的战友,你不能多点爱心吗?”
宋虔来看着手机上显示全部接收完成的照片,毫不留情地摇头:“当然不能。”
“我要和你绝交!”佟照林说完“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呼呼地直接走掉了,他觉得宋虔来这是十足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简直应该绝交。
关键的信息已经全部知道,宋虔来这会儿熬夜熬的头昏脑涨,巴不得耳根能清净些,佟照林自己想走,她还挺高兴。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手卷了剧本准备回屋睡觉。
此时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然后是在午夜略显沉重的开门声,宋虔来抬头,恰好有高跟鞋鞋跟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传来,过了几秒,妆容妥帖的韩映思出现在了视线里。
这么晚的时间,打扮成这个样子出门,宋虔来心思微转,当机立断地悄悄跟了上去。
宾馆正门临街,门口有夜班出租车排队等活,韩映思上了最近的一辆出租车,宋虔来等到前面的车开出去几米后,从正门出来赶忙也找了一辆钻进去,还没等司机询问目的地,她指着不远处韩映思乘坐的那一辆:“麻烦跟上去。”
司机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即没有废话,一声“好咧”过后,油门一踩,顺利地跟了上去。
凌晨三点多,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也是人最疲惫的时候。
夜幕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宋虔来望着前面出租车的尾灯,之前的睡意大概自己独自去会了周公。
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宋虔来,司机师傅看着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前面的车,突然八卦道:“姑娘这是干什么去呦?”
眼见着前面绿灯变黄灯,韩映思的车已经通过交通岗,而这边的司机正跟的不紧不慢,宋虔来一咬牙扯了个大谎:“师傅师傅,我去捉奸,您可千万别跟丢了啊,前面马上就变灯了!”
这司机看起来面善,也是个有正义感的,见宋虔来这么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竟然遭遇了渣男,大半夜的连觉都睡不上还得在路上奔波,当即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赶在最后一秒通过了交通岗。
这加速太突然,宋虔来本来双手扒着前座靠背,这么一加速,后背突然磕在了后座靠背上。
知道司机是好心,宋虔来疼的咧了咧嘴,到底什么也没说。
眼见着外面已经开始有路灯,高层建筑也越来越密集,看来这车是从城郊一路朝着市中心在开。
突然一个急刹车,宋虔来的脑袋毫无防备地又磕上了前座椅背,她刚用手捂着头,一脸哀怨地抬起脸,就见司机大叔十分有觉悟地回头对她说:“姑娘,那人已经在前面不远处下了车,我怕她发现,咱们就停在这里了,车费你也不用给了,赶紧下车跟上去啊,大叔也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眼见着司机大叔说的一脸诚恳,宋虔来一时间哭笑不得,她取出一百块钱递到前面,也一脸诚恳地对司机大叔说道:“您这就帮大忙了,车费您不用找了,谢谢您啊!”
说完,放下钱,赶忙下了车。
眼见着宋虔来急匆匆地跟着韩映思走进了街边的某个店铺正门,司机大叔边发动车子边有些想不通:难道是他与这个时代有些脱节了?现在的年轻人,开房都不是去宾馆,而是去网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