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许之言稍等, 白祈曳用比刚才开门时更快的速度走到了厨房,发现宋虔来正捂着手指,指缝已经渗出些微的血来, 脚边刚好落着切菜的菜刀。
都说十指连心, 这话真的不假,见白祈曳走过来, 宋虔来惨兮兮地对着他咧了咧嘴,疼的险些没哭出来。
白祈曳一看眼前这情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宋虔来为什么在用菜刀这么危险的家伙时也能放飞自己的精神气神游天外。他本来想骂宋虔来笨蛋, 看到她惨兮兮的表情却实在是不忍心, 只得对她命令道:“给我看看。”
宋虔来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捂着的那只手,白祈曳发现,宋虔来的手指直接被刀削掉了一小块指甲, 血流了不少,不疼才怪。
紧紧攥了手指好一会才帮宋虔来止了血,止血后白祈曳赶忙去拿应急医用箱,打算帮宋虔来处理伤口。
宋虔来看着白祈曳要帮她消毒, 赶忙朝后面躲了躲,她记得上一次手掌擦伤时白祈曳帮她消毒好像消的比刚才切到手还疼来着。
白祈曳有些无奈地看着宋虔来,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怕疼, 他觉得宋虔来牙口不太好,一向吃软不吃硬,因此小心和她商量:“怪力,这一次的消毒水比上一次的好, 我轻轻消毒,一点也不疼。”
宋虔来像看傻子似的白了白祈曳一眼:你骗鬼呢?
眼看沟通无效,白祈曳觉得这大概都怪他“有前科”,于是当下心一横:“怪力,只要你今天消了这毒,改天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怎么样?”
宋虔来惊讶:“任何要求都行?”
白祈曳点头:“任何要求都行,只要我做得到。”
白祈曳这一次的承诺就像开出了一张空头支票一样,诱惑力非常大,虽然他知道宋虔来的脑洞很大不知道会不会提出什么奇葩的要求,但是在他看来毕竟还是此时消毒比较重要。
宋虔来终于没抵住诱惑,英勇就义一般把受伤的手伸了过去:“你可轻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
白祈曳说完,手上当真十分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大概是为了分散宋虔来注意力,白祈曳嘴上一直絮絮叨叨:“你看看,要不是我在这你可怎么办。怪力你以后离危险的东西都远一些,以后要是结婚了,菜我来做吧。”
“你臭美,谁和你结婚啊!”听到白祈曳的话,宋虔来赶忙反驳,却不知道为什么,耳根竟然有些发热。
白祈曳终于顺利完成任务,心下长吁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出了汗,帮宋虔来包扎好手指后他不由道:“我是我们大院长得最好看的小孩,不信你问许之言,他知道。”
宋虔来觉得白祈曳若是有尾巴,此时肯定已经翘上天了,只不过这模样……竟然也十分招人喜欢。
包扎好手指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宋虔来觉得这一次好像真的没有上一次疼。
白祈曳收拾好药箱,然后拉着宋虔来没受伤的手朝浴室走过去。
“干什么去?”宋虔来觉得手指都已经包扎好了,应该不用冲洗了啊。
“把手上蹭到的血洗掉,要不然看着多脏。”白祈曳答的理所当然。
“哦。”
白祈曳先把宋虔来没受伤的手洗干净,然后用手沾了水,小心地洗她受伤的手掌,接着是四根手指,一点一点,细致的不能更细致。
他此时正低着头,表情专注而认真,宋虔来看着他微垂的刘海,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明明都是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需要人这样照顾。
自来水细细地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细微的声音挠的人心有些痒痒的。白祈曳明明才刚刚搬过来不到三个小时,宋虔来却觉得好像已经与他一起生活了好多年,一切都自然的不可思议。
把手擦干,白祈曳发现宋虔来脸有些红,他担心是因为伤口发炎开始发烧,赶忙伸手去摸她额头,又想到他的手刚刚洗过有些凉,于是用自己的额头去贴宋虔来的额头,发现两个人的温度差不多才放心。
放心后的白祈曳突然发现,两个人的脸此时距离非常近,宋虔来忽闪着睫毛看着他,眼神不自知地撩人。
白祈曳突然欺近几步,宋虔来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浴室的墙壁上才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就在此时,白祈曳的吻铺天盖地一般落了下来。
宋虔来起初惊怔地瞪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白祈曳,直到他嗓音微哑地提醒道:“傻瓜,闭眼睛。”
宋虔来乖乖闭上了眼睛,白祈曳的吻从细致渐渐变的粗犷,宋虔来踮起脚,双臂不由自主地揽住白祈曳的脖子,开始有些生涩地回应他。
就在气氛刚刚好的时候,许之言提醒的声音突然自客厅响起:“厨房烧的水好像已经开了,你们俩不关下火吗?”
许之言的后半句好像一语双关,宋虔来闻声终于清醒过来,她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赶忙一把推开了白祈曳,深呼吸几口才压住几乎已经跳到了喉咙的心脏。
白祈曳舔了舔嘴唇,十分不满地看了客厅方向一眼:许之言这么没眼色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帮忙关下煤气难道能少块肉吗?!
许之言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提高声音说完这一句没多久,就见宋虔来小跑着去厨房关火,再一转头,发现白祈曳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许之言这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倒是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只不过知道以白祈曳的小心眼,肯定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
见白祈曳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许之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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