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到缘由才好。
“即是如此……”
徐锦瑟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在指腹尚未好全的伤口上一压,鲜红的血珠立即涌出,“那我便同师傅一道试试。”
说着,也学了唐维德,从几盆六月雪中各折一枝,以鲜血涂上。
唐维德阻止不及,只能看着她将一盆子株上的六月雪,全换成被她鲜血染过的。
“我不比师傅渊博,便试这一盆就好。”徐锦瑟眨了眨眼睛,说道。
“你这丫头——”唐维德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叮嘱道:“此事尚未有定论,需得谨慎才是,对外之事,莫要提起。”
“师傅方向,我省得的。”徐锦瑟正色道,“这子株结苞只是个开始,在确定有可行的开花之法前,还是稳妥为上。”
“此言甚是。”唐维德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