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当不当局,都是大有所获。循着这思路,总能找到叫延年开花的办法了。”唐维德摇晃着脑袋,站起身来,长出口气道:“今日便先到这儿吧。这些时日夜以继日的对着延年,总也算出了点头绪,今日可睡个好觉了。徐家丫头,你也回去歇息吧。”
“唐师傅说得是。”徐锦瑟站起身来,将手中摆弄的六月雪放在案边。不想指腹正擦过六月雪断枝之处,霎时被那尖锐的断口划出个口子,浸出的鲜血瞬间染上了枝条。
徐锦瑟吃痛,那枝条从手中跌落,正落在延年盆中。鸿雁忙取了帕子,按住她手上伤口。
唐维德也被唬了一跳。
幸而伤口不大,血很快止住。
唐维德也顾不得桌案尚未整理,忙叫鸿雁带徐锦瑟回去歇息。
二人都未注意,那沾染在六月雪枝条上的血迹,竟是鲜红无比、几欲滴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