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望着阮啾啾远去的背影,手里的五十块钱瞬间有些烫手,仿佛沾上了死人的阴气。
“晦气啊晦气。”司机嘀咕一声,搓搓手,打算早点回家休息了。
到了现场,阮啾啾看到陈瑾在等她,一路小跑跟上去问:“什么情况?”
“大概两点十分左右,邻居听到有吵闹的声响,实在受不了去敲门的时候,发现门大开着,有血迹,立即就报案了。”
“收到。能判断是什么导致?”
“突发心脏病。”陈瑾话说了一半。最起码,表面上是如此,“死者,是上一个死者于先生的女朋友。”
阮啾啾和他交换眼神。
还没等两人进房间,突然,有人冲上去拦住两人。是一名中年男子,戴着眼镜,表情激动。
“你们不能动她!”
“您是——”
“我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