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句:“都说是这个理儿,强扭的瓜不甜。”
哦,我把你喊过了是让你开导我的,搞得你好像是个过来人。
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扭下来就是我的,我让它甜有什么用,还不是给别人扭。
“福安,我欣赏所有忠心的人,你那样做很好,但是你看看我跟你王爷处的,家不和万事不兴,你希望看到你王爷这样吗?”
福安是个忠心,书里写他是个能为齐灏挡刀子的人,有他帮忙,哪怕跟齐灏不同住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好。
现在齐灏清闲,她能没事儿作摆作摆,可过了些日子一切都回到正轨,齐灏还能耐烦她这样吗?
福安倒是没想过那么多,他只是觉得自家王爷额头皱出的坑越来越深了。
“王妃说的哪里话,您跟王爷相处的好着呢,我看王爷心里是在意您的。”他家王爷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会给足了正房面子,也不是重情重色之人,要是王妃安分点儿,那绝对不会后院不宁。
跟他主子一个德行,好与她唱反调。
“那自然是好,王爷对我好,我心里感激的很,可我也想多为他做些什么,这前厅不挨后院的,见上一面都难,我也拿不准他的喜好什么的。”李梓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过福安的话,明明刚刚还说跟王爷处的不好 。
“王爷知道您有这份儿心,定是开心极了。”陪着笑,总觉得王妃找他没好事儿。
“他光知道有什么用,我得落到实处,不能总享着他的好,自己什么也不报偿,你家王爷那么辛苦,我一个为人妻不心疼他,谁心疼他。”
这话福安都嫌腻歪,要说什么给个痛快吧,别让我胡思乱想。
“是,那是王爷的福分,不知王妃唤女才所谓何事?”
“墨竹。”
她挥手,墨竹端上了个锦盒。
福安顿时心跳如雷,妈的,我要流汗了,要说话就好好说,为什么送礼?越来越不安了,王爷搬不搬家的事儿,你都搞不定,我一个奴才能做什么啊?
“当不得当不得,福安一个贱奴罢了,该受王妃差遣,您吩咐奴才做事是奴才的福分。”连忙推脱。
“拿着,王爷多亏你照顾了,你该得的。”
里头装的是她能记得的、书里所有甄夕络贿赂过福安的东西,这分量够重吧?
福安手捧着那盒沉甸甸的东西,觉着心越来越沉了,王爷,奴才要是倒戈了可别怪奴才,只怪你太抠。
墨笙递上了盏茶,李梓瑶接过,隔着热气欣赏福安的苦瓜脸也是一番乐趣,她在等福安开口。
“王妃,您有何吩咐?”
“王爷得空了,就让来后院吃顿家常饭,别总一个人孤零零的,身边总得有个人体贴他不是?”这意思也就是让他在齐灏身边多提提来找她了。
“您说的是。”
暂且没什么需要吩咐的,只是拉拢福安的意思最好一进府都要做足了,往后事儿才好走。
尽管他也不可能真被李梓瑶收买了,但她也是对齐灏好的,福安知道了,多少能帮她点儿什么,就好比搁现代谈个恋爱还要先搞定了室友呢。
她知道福安识字也会写字。
“行了,你填个单子就可以走了。”墨笙递过去。
填单子?
他看了眼:
王爷喜好吃什么?
王爷喜好看什么闲书?
王爷兴趣爱好?
抖着手写了些无伤大雅,也不会对王爷造成危险的东西。
“王妃,这我还要回去伺候”恭恭敬敬的把纸奉上去,再也不想呆这儿了。
“行了,你忙去吧。”便让他退下了,把纸摊平仔细找了找,果然没有雪梨银耳粥,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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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笙,去叫昨天那个绣娘过来,我有事要吩咐她。”
“是。”
这边墨笙去唤人,那边福安也回了齐灏身边,他当然不会蠢到抱着盒子去找齐灏。
第三夜
都说办公中的男人是最帅的,便宜都让福安占去了,李梓瑶是一眼没看过。
“哪去了?”虽说福安无需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但消失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是该问问的。
“昨晚吃坏了肚子。”有一种撒谎面不改色心不跳叫福安,哦,另一种是李梓瑶,前者是能成事儿的,后者是厚脸皮的。
不成器的奴才,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吃坏了肚子。
“让管事把府中的事务交给王妃。”闲病就得给她找点事儿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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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衣服都是在绣房裁制的?”
“回王妃,是。”还是今早的小妇人。
“以往裁完了直接让人给送到书房去了是吧?”李梓瑶问。
“王爷是开春建的府,时令的衣服都是提前做了,到点儿就给送去,别的需要的会有人来吩咐,福公公差人来取,这都是不定时的。”
“嗯,以后做两份,他那一份,这里送一份。”
机智,这事儿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除了书不能复制,她能布置出一个跟他书房一模一样的院子来。
要让他习惯了这里,把房子搬过来,把人搬过来,再把心搬过来。
前提是,他常来,哎。
让那小妇人回去,她给自己留了会儿伤春悲秋的时间,端坐在窗前,看光秃秃的树干附上层朦胧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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