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觉得有些闷热,就把炭盆撤了。”赵永泽说着,又命人重新烧了炭盆。
车窗一直开着,怎么会闷热?刘珍儿没问出来,反倒把手炉递给了殿下:“我在下面一直走着,不冷,殿下才该暖暖。”
赵永泽看着珍儿被银色暖炉衬得莹白如玉的双手,这双手就在他的手边,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住:“一起暖。”
刘珍儿懵了一瞬,好在外面侍人的声音解救了她。
“殿下,炭盆烧好了。”侍人声音恭敬的回禀。
刘珍儿立马起身,要挣脱双手,去打开车帘。
赵永泽的手不自主的紧了紧,本来冷麻木了的手指,触觉又渐渐恢复了,在感知到感知到温暖柔软的手指后,又触电般的松开了。
看着去打开车帘的珍儿,赵永泽心中万分懊恼,明明说过要保持让珍儿舒适的尺度,怎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