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扯着一条狗，捉弄他说一定要这条链子，最后又不要。十三号实验体臭着脸摇了摇头。
只有喂对方喝牛奶的时候对方才顺眼那么一点。
“她太任性，我不喜欢。”
秦夫人失笑地拍拍十三号实验体的肩膀：“你再好好想想，什么时候喜欢她了，就来告诉我。”
话有些意味深长。
陈方允坐在床沿，盯着他所谓的双胞胎哥哥看，对方眼睛紧闭，像是没有清醒。
这个人的身体情况很糟糕，比他还不如。
秦先生在陈榕与的手臂上注射了一只药剂，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晃晃悠悠地，然后全数没入陈榕与的身体内。
“他怎么了？”陈方允问。
“没什么，只是累的睡着了。”
“他会醒来吗？”
“你去叫他，他就会醒。”
将信将疑地看着秦先生，陈方允下床走到陈榕与的面前摇了摇对方的手臂。
“哥哥？”他试探着出声。
秦先生没有骗他，陈榕与睫毛颤了两颤睁开了眼。
他好像很迷惑：“方允？”
“是我，哥哥。”
陈榕与从头到尾打量陈方允一遍。
“你的裙子很漂亮。”对方笑着，像是要鼓励自己的妹妹，夸奖对方。
陈方允不自在地向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低着头像是有些羞涩。
“谢谢哥哥。”
所以为什么他要穿这么短的裙子？动作大一点分分钟露出小内内好吗？不要再跟他强调他穿的是裙子的事实了。
秦夫人走过来握住陈方允乱扯裙子的手。
“不要乱动。”
十三号实验体跟上来站在陈榕与的面前看着对方。
“你感觉还好吗？”十三号实验体问他。
陈榕与歪头看着十三号实验体，说：“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