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飒回头。
廊道的尽头处,涌出大量的人,形色匆匆,很快到了面前,又和她擦肩而过。
仔细看,这些人跟她也没什么不同,或西装革履,或纤腰楚楚,为着生计生活,东奔西走,马不停蹄。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叫:“易飒!”
谁啊?
又叫了,语气焦灼:“易飒,易飒!”
***
易飒睁开眼睛,看面前的宗杭,又低头看自己,手上一颤,手里断了的勺柄就掉到了桌面上。
她居然坐在桌子前头。
桌面上划满了字,仔细看,都是重复的四个字。
——它们来了。
宗杭脸色都白了:“你睡着了,忽然又爬起来,眼睛发直,问你话你也不吭声,到桌子前坐下,拗了柄勺子就开始写字,一直写,一直写……易飒,你怎么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看了一下评论。
很坦诚地说:如果你觉得不喜欢,真的可以及时止损,另结它缘,晋江的文这么多,每个页面打开,成百上千,总有最戳中你的那一款。
一块饼,你吃了接近一半,还没有吃出你喜欢的滋味来,说明它不合你的胃口,不大可能你咬到最后一口,才发现自己要的就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