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上帝应身。
“那也未必,我的归元珠加上你的无华剑等闲无人敢惹。没看这位谪仙也不敢正面对上吗?”齐云霄小心细致地又把穆瀛桓的头发挽上了,只是挽得松松垮垮。得亏发簪被炼制过,牢牢固定着长发,纹丝不动。
“他不来,或许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也或许是另有打算。当务之急还是先助魏鹄功德圆满,届时万般算计都是空。”
“说得轻巧,墨染同样天命在身,是魏鹄的阻道之人。两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夹在中间却是束手束脚,好不尴尬。”穆瀛桓抓住齐云霄不安分,到处乱摸的手。嗔怪地扫他一眼,压下火气,道:“别闹,说正事呢。”
“这也是正事?”齐云霄扒拉开散乱的衣物,无辜道。
穆瀛桓翻身把人压在榻上,按住他的手定在头顶。凑近齐云霄耳畔,暗哑着嗓音道:“孰轻孰重不用我多言了吧?”
齐云霄曲起腿,抬起脚尖撩拨穆瀛桓的敏感带,瞬间身上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那你是想我轻,还是想我重?”
这话是彻底说不下去了,何况两人从来都是行动派。比起冗长繁琐的计划,直接出击,一击即中方是修士本色。
于是两人同时住口不言,刚被戴上的发簪又被取下。化作一条鲜红的绫带蒙上齐云霄双眼,两人心知肚明,重瞳可不是这样就能挡住的。可目之所及,蒙上了暧昧的红,依旧让齐云霄动情地染上绯红。
穆瀛桓俯视身下的人,一派活色生香之景。渺渺龙门之巅,空寂无人,便是云鲸群都识相地远远躲开,许久不来此玩耍了。齐云霄放肆的叫喊,唯有一人能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