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躯所属为谁。
齐云霄抬手想要碰触神躯,手一接触到神躯,就迅速老化。原本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变得干枯衰老,皮肤紧皱。他一惊,立刻收回手。先天生灭源气流转,手重新恢复了白皙。
“时光?这是时光之神。”齐云霄眼睛放光地看着神躯,恨不得打包带走。只是宝物有刺,只能看不能摸。
见齐云霄垂涎三尺地盯着神尸,穆瀛桓抬手一收,神尸就此不见。
“走吧,他已被我收入须弥戒,你要随时来拿。”齐云霄震惊地看着穆瀛桓淡然的脸,叫道:“什么须弥戒能收了神尸?真器才行吧!”
“就是真器”穆瀛桓不以为然地抬起食指,示意他食指上一枚素色简约的指环。
齐云霄哑口无言,以后谁说剑修穷的,看他不打死他。
“你以为剑修只有一把剑吗?”穆瀛桓一本正经地反问。
“呃。。。”惯性思维要不得,齐云霄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二姐一个人也不知道行不行,我们快点回去好了。”
穆瀛桓不置可否地点头。
凝炼煞气对穆瀛桓来说驾轻就熟,两人很快回到水府。还没进去,远远就见水府门前车水马龙,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一路走入,又见来往侍女侍从川流不息,人数比以往翻了一番。
齐云霄苦笑:“二姐这是把水府当龙宫经营了,这么些人也不知道她管不管得来?”
“龙族性喜奢华,压抑本性不好,可要学会克制。我看她分寸把握尚可,你多注意就是,先不忙插手。”穆瀛桓眼光老练毒辣,这是岁月赋予的智慧,也是通明的剑心映彻出的真实。
齐云霄一直觉得自己有两个师尊,一个是明虚道尊,一个就是穆瀛桓。现在想来当日重云天阙之上,他虽然最终不曾拜师,没有师徒之名。可师徒之实无可否认,穆瀛桓为他做的早已超过了寻常的前辈对晚辈的喜爱照顾。
“小弟,穆前辈,你们回来了!”齐云霄眼前青光一闪,齐云华就挂在了他身上。齐云霄勉强收住自行护体的玄光,没有伤害到她。齐云霄暗自吃惊,齐云华的速度太快了。
“怎么样,吃惊吧!在这济水水域中,我可是无处不在的呦!”齐云华得意地尾巴尖都翘起来了。
齐云霄见不得她得意忘形,打击道:“你的手下收复得如何了?”尾巴尖收回了一点儿。
“你的神职履行得如何了?”尾巴完全缩了起来。
“嗯——那些手下你方才都看到了,能来的都来了。只是那两个自行成神的,听调不听宣,我也没办法啊!”
“还有呢?”齐云华脑袋都缩起来了,不像条龙,却像个青团,任搓圆扁。“采波,你说。”
“恩公不要怪神主,神主也是无心的。”采波先求情,再说事儿:“先前神主布雨,见一处干旱异常,就想多下点儿雨。谁知用力过猛,下……下多了些。”
齐云霄抚额无力道:“多了多少?”
“淹了一个村子,好在抢救及时,没人伤亡。”采波不敢抬头,一直低着头回答。
“我去看看”齐云霄用上缩地成寸赶过去。
那是一座藏在山里的村子,村子位于山脚。山是荒山,附近原本一条小溪已经干涸。只是经过齐云华的布雨,荒山的泥沙具下,形成泥石流,压垮了村里的房屋。沿着小溪的水道,向下冲去。
村子里的人被她安置在荒山顶,只是没有食物来源,齐云霄再晚来几天,他们就能饿死了。
齐云霄顾不上应付凡人,浮在半空现身展露身份,摸出辟谷丹就离开。不顾村子里的人喊着神仙显灵,跪拜谢恩。他赶着去下游,这道泥石流来势汹汹,到了下游不知会出什么事儿。
突然一声剑吟,一道剑光如同天河倒悬,银光倾泻而出。剑光截断了泥石流,斩出一道巨大的地裂。齐云霄明悟了穆瀛桓的意思,戊土元气紧随其后,填成一道坚实的堤坝。泥石流先被堤坝挡住,大半水势被阻,剩余的冲击即便翻过堤坝,也落入地裂中,无力肆虐。
齐云霄这才赶去了下游处理后续。
“你在自责?”
“我不该留二姐一人处理这些事情的,她到底没长大,如何负责,承担得起这份权力?”齐云霄后悔莫及,早知如此他应该让齐云华等他回来的。
“她不是你的责任。”
“我既然带她出来,就会对她负责。何况我们血脉相连,关心家人不是应该的?”齐云霄不知道穆瀛桓为什么这么问,一切不是简单清楚,自然而然的吗?他压下焦急之情,窥看穆瀛桓脸色,见他喃喃自语:“关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