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穿反了一回,最后笨手笨脚套上,调整好肩带,趿拉着拖鞋走出去。
发现简易不在客厅,她小跑着溜进次卧,挑了一双高跟鞋换上。
卧室只开了一两盏小壁灯,照出一片柔和的暖色。许明笙关上房门,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交错前行,姿态悠然来到床边。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超短吊带裙,衬得肤色很白很细腻,裙摆处缝着一圈镂空荷叶花边,行走间若隐若现一隙网纱底裤。
她将柔顺的秀发高高梳起,在头顶扎成两个长辫子,头上戴着一只猫耳朵发箍,样子十分可爱。
简易目不转睛,向她伸出一只手,“快过来。”
她褪掉高跟鞋上床,弓着身子,一点点往他那边爬,“简易,我来交学费了。”
“哦”简易的目光在她的领口处流连,眼眸愈见深沉,尾音也上扬了几分,“你想怎么个交法”
她两手握拳,放在脸颊旁边动了动,学了声猫叫,“喵呜”
这把声音娇媚甜软,他听的骨头都酥了一半,开口时,声音低哑得跟用砂纸磨过似的,“我喜欢。”
他迫切地吻住那两片蜜唇,辗转吮吸她香滑柔软的舌头。
“简易,嗯”这个动情又热烈的吻让她身体发烫,发出一声声甜腻的轻哼低叹,难耐地渴求他的疼爱。
暂停的间隙,简易张口,去咬那碍事的肩带。
“简易,你属狗的吗怎么把我的衣服咬坏了这可是我花了几百块大洋买的。”许明笙气愤得想打人。
简易脸埋在她的肩窝,沉沉呼吸,“明天赔你一屋子的衣服。”
暗柔的灯光下,许明笙眼波如水,一娇一嗔全是小女人的妩媚样。
身下的景致甜美诱人,简易的喉咙不听话地上下滚了滚,很渴。
她怎么会是小猫,明明是个勾人的妖精。
“明笙,永远跟我在一起。”简易低头,又狠狠吻住了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简易,我答应你。”许明笙紧紧抱着他,十指深陷在他的背脊。